祝银屏突然被问,吓了一跳,一瞬间心头闪过无数个猜想。
但另一面,母亲为何突然起了疑心,她怎么都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她试图装傻:“敏、敏行?他不是在海宁老家吗?”
“�!”刘氏将手边的茶盏重重摔到桌上,银屏也禁不住跟着一抖。
刘氏红着眼,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扔到银屏面前:“还敢说谎?!不拿出证据来,你还想继续骗娘?我生养的两个好孩子,可把我骗得好惨!”
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那是气到极致的表现。
不必细看,一见到信封上大大的几个字――“银屏家姊亲启”,祝银屏便知不好,打开飞快扫了一眼,大体是敏行这段时间的经历,而最后尤其提到了银屏写给他的那封信……
“娘,我……”祝银屏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暴露,原本准备的那套说辞也用不上了,心里直骂门房不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从她断断续续的叙述里,祝银屏大概猜出了经过。是庆王府派去杭州的家人碰巧遇到敏行,刘氏从前总带他们去见庆王妃,庆王府几个管事的都认识敏行,敏行就托庆王府的人把信给带回来了。
这孩子,唉!祝银屏暗自生气。
敏行毕竟还小,无论是前世她和母亲在庆王府那里吃的亏,还是他们与伯父一家微妙的关系,她都没法和敏行详谈。何况她和母亲现在还不是一条心,若是说多了反怕把敏行推远。
千算万算,没想到栽在这里!
庆王府,又是庆王府!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开!
祝银屏怒火中烧,却也知道急不得,强忍着劝说刘氏:“娘,敏行这事瞒着您是我不对,但是原本也是好意。听说这家书院举国闻名,便想让敏行去试试,敏行自己也想去看看……谁想有伯父这层关系在,一下子就成了,这是好事呀,儿子在江浙最好的书院念书,您脸上也有光。”
刘氏低着头,不看她,只是哼了一声。
祝银屏见她态度有所缓和,又道:“娘,咱们先前不是说好了嘛,庆王府现在名声不大好,暂时别和他们走那么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