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对不起。对不起。”温若茹哽咽道。冷谢却拉住了温若茹。“若茹,没啥对不起的,爱情是自私的。”
“爱情是自私的。”伊洋羽呢喃了一声。“呵呵…呵呵…”冷笑。“啊!”怒吼。一拳,打在了墻壁上。
“嘭”一声。只见伊洋羽的的拳头,已经血肉模糊了,可见这一拳的力气,是何其的大!
伊洋羽眼神一扫冷谢,迅速冲上去,一拳就砸在了冷谢的脸庞。鲜血溅出,不是冷谢的血,是伊洋羽的拳头上额鲜血!滴答滴答的落到水泥地上,染成了一点一点的鲜红。
一拳,如此的快,冷谢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被伊洋羽一拳打倒在地上了。
伊洋羽举拳还要砸下去,却被温若茹一下挡住了。伊洋羽挥出的拳头,在温若茹倾国倾城的脸蛋前停了下来。
温若茹能感到那拳风的厉害,随着拳风,手上的鲜血也飞出,却不曾打在温若茹的脸上,全都沾到了温若茹的秀发、衣襟上。
莫非,鲜血也不忍心玷污温若茹的面孔?那,为何温若茹忍心伤害伊洋羽的心呢?
爱情,真是自私的吗?
伊洋羽盯着温若茹。温若茹看着伊洋羽,说道:“伊洋羽!我根本不爱你!我和你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治愈心中的伤痛罢了!”
“额…你是说你没有爱过我对吗?”
温若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但是,温若茹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说完,温若茹直视着伊洋羽。
此时温若茹的心也不好受,说未曾爱过伊洋羽,那是假的!说这番话,不过想让伊洋羽死心罢了。温若茹的心不好受,他对不起伊洋羽。
伊洋羽胡乱的点着头,精神有点恍惚。一屁股跌坐在了地板上。
嘴裏喃喃的说道:“走吧。走吧。都走吧。”
温若茹不忍心,走上前说道:“洋羽。洋羽。别这样,相信自己,没有了我,还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你振作一点吧。”
“衮!全都给我滚!”伊洋羽怒喝一声,“全t.m给我滚!老子不需要你的关心。衮!”
冷谢走了上前,拉了拉温若茹。“好了。若茹。走吧!哈哈!”
伊洋羽听见冷谢的笑声,寒光又一次的射在冷谢身上,使冷谢猛地一颤。不过伊洋羽很快,便无力的垂下头。躺在了地上!
温若茹还想上前,最终还是被冷谢给拉走了。
……
冷谢拉着温若茹走了,温若茹一脸的担忧,“谢。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于的伤害伊洋羽了?我觉得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好呢?
冷谢心中本就希望看着伊洋羽为情所伤的,又怎么会怜悯伊洋羽呢?不过嘴上却没说出来,只是轻轻捋了捋温若茹的秀发。“若茹。没事的,随伊洋羽去吧,我们两个好好相爱就好了。他会慢慢好起来的。”
“但愿吧。”温若茹却没发现,冷谢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扯起了一丝冷冷的笑容。
……
温若茹和冷谢离去了。温若茹,就这么样的离去了,伊洋羽躺在了地上。
来来往往的业主,不停的打量伊洋羽,有人打电话给保安,说楼下有流浪者混进来了。没多久,边有保安走过来,却发现是伊洋羽,由于天天进进出出,保安也认识伊洋羽是这裏的业主。
稍微年长的保安说道:“伊洋羽。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睡地板上了?”
伊洋羽不想在保安面前出丑,便站起身,强装言笑,“没事。叔,天热,地板凉快。呵呵,行,叔我走了。”
“啊?天热?”保安,挠了挠头,不明所以,不过却看见伊洋羽的右手,滴着血,便喊道:“伊洋羽!你的手怎么了?”
可是,伊洋羽已经走远了。
河边,瑟瑟的河风吹着,把衬衫的吹得鼓鼓的,右手的血已经停了,结成了痂,可是看起来,还是很可怕。
伊洋羽一点也没有感觉得到痛。
因为,这小小的痛,怎么和心痛,相比拟呢?心痛,才是痛侧心扉的。
依着河边的栏桿,思绪,一不小心就回到了和温若茹在一起的时光,不长,也就两个多月吧,可是为什么如此清晰呢?
又想到了杨倩雪和萧姗两个人。伊洋羽忽然觉得,这是报应,让他失去了杨倩雪以后,又经历一段可铭记的爱情,最终走向分别。这就是上天给他的惩罚。
心痛,也是一种惩罚。
萧姗,曾预言过,两人不会完美的,果真,伤,在今天就发生了。忽然间,伊洋羽觉得自己好失败,对于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能留下来的。
一个想法冒了出来,既然如此失败,还活着干什么呢?
眼神迷离的看了看那条河,水流有些湍急,最终还是自嘲的笑了笑,面对死亡,自己根本没有那个勇气。
反身,坐到了栏桿上。今天的天气却是万裏无云,阳光照耀下来。和今天的发生的事,显得格格不入,或是说,今天发生的事,与这明朗的天气显得格格不入吧!
亦或是,这事,根本就不该发生?
连天都没有预料到,所以才会高挂媚阳。
“分手。分得那么快,那么决绝,呵呵,真好…”
伊洋羽呢喃着,自言自语。
“我到底算是什么?我难道不过是一个治疗伤痛的药物罢了?呵呵,就该是这样,伊洋羽,你就是一个废物,一无是处。”
伊洋羽开始自暴自弃了。
“废物…哈哈哈!伊洋羽就是一个废物!”两行泪,不争气的又掉了下来,落到河面上,叮咚一声。
淹没在水流声裏。“都走吧!都走吧!我伊洋羽不需要你们!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一个废物,躲在墻角,这多好啊!都给我滚!”
伊洋羽大喊大叫,来往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第143:章
孤单
“洋羽!”忽然的一声,让伊洋羽,投去了目光。竟是顾永健。
伊洋羽转过身,顾永健走上前。“洋羽。你怎么在这裏呀?”
“是你。怎么来到这裏了。沈天朗、于成杰他们呢?”
“他们没来呢。我…我和庄纯彻底分了,心情不好,所以才来这坐一坐的,额…你呢?你怎么也来了?”
“呵…”伊洋羽苦涩的笑了。“我和温若茹也分了。像你一样,也过来坐一坐。呵呵,咱俩同病相怜呢!”
“什么?你和温若茹也分了?骗我吧?好端端的怎么分了?”顾永健笑说道。忽然看见伊洋羽的右手,立刻说道:“洋羽!你的右手怎么了?”说着,抬起了伊洋羽的右手。只见手背,早已全部是鲜血,肉全都翻了出来。
伊洋羽摇了摇头,“不打紧,一拳打在了墻壁上了。”
“先去包扎一下吧。”顾永健拉着伊洋羽在附近随便找了一间诊所,医生给伊洋羽包扎了一下,两人并肩,又走回了河边。
一起,坐到了栏桿上。听河流的叮铃,看飞鸟的翱翔,伤自己的心臟。
“说说吧。怎么突然就温若茹分手了?”
“温若茹,又回到了冷谢身边,也许是因为昨天的事,应该是昨天两人在一起又旧情覆燃了吧。呵呵。这些都不重要了,分了就分了吧。”语气中,带着萧瑟,让人寒冷,但是顾永健却感觉不到,因为他也是局中人,他也失恋了。
“又是那个冷谢!草!洋羽!我们抄家伙,干了他!”说着,就从栏桿上跳了下来。
伊洋羽拦住了顾永健,“永健。算了吧,走了就走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了谁谁,伊洋羽又不会咋滴。”
顾永健,看了看伊洋羽,还是做回栏桿上。
“洋羽。对不起。”
“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就对不起我了呢?”伊洋羽不明白,看向了顾永健。
“昨天,要不是因为我执意要去找,冷谢。温若茹就不会和你分手,就不会回到冷谢的身边了,所以,洋羽,对不起。”
伊洋羽笑着摇了摇头,“不。不是你的错,温若茹一直都未曾放下过冷谢,和她在一起,我不过是为了治愈她的心伤罢了,现在,冷谢又回来了,她自然是得回去的。我。不过是个废物罢了。”
“洋羽!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怎么会是废物呢?你可是那么多女生喜欢的男神,你又怎么会是废物。”
伊洋羽摇了摇头,“男神?连喜欢的女生都留不住,我算哪门子的男神?”
“洋羽。振作点,像你说的那样。不是没了谁谁,你就不行的。没有了温若茹,还可以再找的嘛。女人,多得是。”
“女人,多得是,自己爱的,又有几个?”
“额…”顾永健楞住了,的确,世界上,女人又那么多个,美的,丑的,贤惠的,活泼的,都有,可是自己爱的有多少个?又有多少个能在茫茫人海中遇到呢?
“哈哈哈!好了!喝酒去,夜风!现在不是只有我失恋,你要知道,你也是一个失恋的人,别顾着安慰我了。”说着,伊洋羽跳了下来,往夜风走去。
两人的身影,就像两个孤独的人,遇到一起。
见伊洋羽和顾永健又来了,徐天一脸的苦瓜样。“你俩怎么又来了啊?”
伊洋羽和顾永健相视一眼,笑了:“怎么呀。不欢迎我们啊?我们可是来消费的!不知道顾客就是上帝吗?”
徐天白了两人一眼。“你们还顾客?我去。沈天朗和于成杰来就算了,两人喝得也不多,你俩,一分手就来,一就是泥醉,不仅喝得多,还弄得乱七八糟的!”
“哈哈哈。”伊洋羽和顾永健一笑。“没事。没事。让这两个人喝就是了。”
徐天又白了两个人一眼。然后对旁边的一个迎宾小姐说道:“翠姐,给他们开个小包吧。记住,他们点多少啤酒给他们就是了。不过先把那些快过期的给他们。”
那位迎宾小姐掩嘴一笑。“好的!你俩随我来吧!”
顾永健却说道:“哎哟!你这死徐天,小气鬼!给老子上最好的酒!”
徐天朝顾永健吐了吐舌头,“就给你们过期的啤酒!你俩呀,想要喝穷老子啊?哼!没给你们喝过期的酒就算好了!”
伊洋羽笑着,拉着顾永健,说道:“永健,走啦。没事,好过没得喝!反正又没过期是不?哈哈,我们点了,不喝就是了。”
顾永健也笑了,剩下徐天苦着脸。
这两人,太缺德了。
……
酒。歌。泪。
在空间中融为了一体,有人进来,必定会被这种气息,弄得心情不好,烦闷。
两人在包房裏,不停的唱歌,喝酒。喝、唱得喉咙疼痛,撕裂般的痛!可是,又怎么又怎么与心中的痛比呢。
唱了好久,伊洋羽提议道一楼疯会。
顾永健同意了。两人一起往一楼走去,过道上,遇见了徐天,徐天防备着问道:“你俩去哪呢?”
“去一楼蹦会。”
徐天想了想,也没阻拦。
一楼,一群人在舞池中蹦跶。这是一群人的孤单啊!孤单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伊洋羽和顾永健一头扎进了舞池,不停的甩动着身体的每个部位,希望把所有的痛苦宣洩出来。
摇滚乐,把人带到激情的世界裏,伊洋羽和顾永健不过瘾,跑到了臺上,不停的摇动着身体,顾永健曾经学过街舞,虽然是皮毛,但也是一番炫彩。
全场沸腾了!
徐天看了看,忽然觉得,舞厅,就是也要请几个跳街舞的来才行!想到这个点子,伊洋羽笑着拿了杯酒灌进嘴裏。笑说道:“没想到这俩人来喝酒还能让自己想到点子呢!”徐天笑着,摇了摇头。
昏暗中的,灯光不停的闪烁,有点混乱,思绪飞动,泪水滑落,在舞臺上,被人看的清清切切。顾永健也不例外,都说丈夫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红颜已去,早已到心中痛苦处,泪,不再是弹那么简单,而该是用涌动来形容。
臺下的人,终于明白,在臺上狂欢的两人,不过是孤单的两人罢了。
第144:章
怜悯
臺上洒完泪,两人渐渐走下了臺,回包房。徐天已经坐在那儿了,只见徐天翘着二郎腿,以后拿着高脚杯,这厮竟然喝红酒!给两人的全是快过期的啤酒!
摇了摇杯中的红酒,“不打算说说,你俩怎么了吗?”
伊洋羽和顾永健坐了下来,顾永健直接倒了大半杯的红酒。徐天见了,急了,“我草!这酒很贵的耶!”
顾永健不搭理徐天,往嘴裏灌了一口红酒,“噗”的全吐出来了,“尼玛!这什么酒呀。还没有你那过期的啤酒好喝呢!”
“你…你…你知不知道这酒好贵的的呀!真不会欣赏!”
“切。那么贵,都还不够这啤酒好喝呢!这酒可以丢了。”说着,就举起了那酒瓶,作势要丢。
徐天的心都要抬到了嗓子眼了,连忙夺过了顾永健手中的酒瓶。“丢了你,都还没能丢我这瓶酒呢!赶紧喝你那些过期啤酒吧!”
几个人坐了下来,徐天赶紧把那瓶红酒收了起来,和伊洋羽两个人一起喝那些啤酒。徐天点起了一支烟,说道:“说说你俩的事情吧。”
伊洋羽见徐天点起了眼,有些惊讶,“徐天,你竟然学会吸烟了?”
徐天耸了耸肩,“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烟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心烦的时候抽抽它,也能舒缓一下的。”
伊洋羽皱了皱眉,接过徐天手中的那支烟,放嘴裏抽了一口,顿时觉得好呛!不停的咳嗽,徐天赶忙给伊洋羽拍拍背,“第一次吸是这样的,慢慢的就习惯了。”
伊洋羽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口啤酒,然后又把烟放到嘴裏,深深的吸了一口,又呛,咳嗽,喝酒,再吸。连续几次,一支烟,已经烧完了。
又点上一支,
深深的吸了口,慢慢的也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