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桀定定地看着墨醉那纯凈如水的眸子,一瞬间竟然陷入其中无法自拔。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在天地初开之时,他就曾沈溺在这双眸子裏。
“我,我曾见过你吗?”闻人桀有些失神地问道。
“公子怎么了?三十年前我们的确曾见过一面的。”墨醉无比真诚地说道。
闻人桀就那么註视着墨醉,墨醉依旧那么淡淡地看着他,两人都不曾言语。
“墨染青衫谁与醉……”笑怜轻声低吟着,随即摇了摇墨醉的袖子,“醉儿,该走了。”
墨醉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抬起衣袖,结了一个法阵,不大的小舟以飞一般的速度前行,瞬间就从众人眼中消失。
“墨染青衫谁与醉……”闻人桀如魔障般反覆吟读,却终究找不到其中真意。
小舟停在岸边,几个人相继下了小舟。墨醉被笑怜拉走了,柳落光看着萧逸熙点了点头,提着剑离去。整条街上就生下柳落月和萧逸熙两人。
“阿熙!”柳落月拉着萧逸熙的袖子,走进一家客栈,要了一间包间。
萧逸熙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瞇起眼睛打量着柳落月,看得柳落月一阵心虚。
“餵,我好像没惹到你吧。”柳落月有些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为什么不告诉我?”低沈的声音有着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我以为你早就该知道了。”柳落月强忽视萧逸熙那有些阴冷的气息,略微调皮地说道。
萧逸熙猛地将柳落月抱入怀中,俯下身来在距离柳落月的脸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两人久久地对视,彼此能感应到对方的呼吸。柳落月只觉得心跳一瞬间快了许多,很微妙的感觉,这种感觉纵使她和张路桐在一起的时候都不曾有过。
“柳无涯是个难得的对手。”良久,萧逸熙才开口道。
“爹爹只是太闲了。”对上那漆黑如夜的同仁,柳落月的眼神有些躲闪,随意拈来一个话题。
“乖,看着我。”柳落月觉得萧逸熙离自己更近了一分,那灼热的气息让她不敢转过头来。良久,柳落月才有勇气重新看那双眼眸。
萧逸熙嘴角微微扬起,那种不含杂质的笑容,让柳落月再次失神。
萧逸熙看着柳落月那如花般的笑颜,目光停留在那红润柔软的唇,轻轻一探头,吻了上去。轻轻地触碰,再到深度的所求,一点一点将三十多年的压抑与思念,倾尽在吻中。
柳落月双手搂着萧逸熙的脖子,有些生涩地回应着,第一次,柳落月感觉到有人爱真好。这个如夜般深邃的男子,她看得清还是看不清已经无所谓了,就这样被他宠一辈子,真的很好。
“月儿,知道吗,有句话叫做父债子还。柳无涯对我瞒了你的信息,我就从你这裏讨点利息可好?”有些沙哑的声音自柳落月耳边响起。
柳落月喘着嘘气,还未及言语,只觉得脖颈间那细细的吻,让她有些躲闪,整个人却被禁锢在怀中。
良久,两人才分开,柳落月红着脸整理一下衣衫,却被人从后面抱住。
“瞧瞧你,衣裳都出褶子了,脸上的妆也淡了。”柳落月抱怨着,一次来掩盖脸上的红润以及不正常的心跳。
“好,是为夫的错。”萧逸熙笑着为柳落月理了理衣衫,随即拉着柳落月坐下。
柳落月也不理会满脸嬉笑的萧逸熙,随手幻化出水镜,拿出眉笔。突然,眼前的水镜消失了,化作水滴融入到空气中。
“你!”柳落月有些不高兴地看着萧逸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