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穿着一袭红衣,大红色的衣裳宛若鲜血一般,却异常适合女孩。相识的时间虽然不久,柳落月却也知道,女孩最喜欢穿白色长裙,那也是最配女孩的衣服。女孩也会穿别的颜色的,却从未穿过红衣。不仅如此,只要那件衣衫带一点红色,她都不会穿。
女孩仰起头来,带着旁人不懂的骄傲,坚定而沈稳道:“你和他不合适的。他的心是天下,然后才是你。”
随即,女孩轻轻抚摸着墻壁,嘴角微扬,却是那无法言说的苦涩:“怎么办?即使我是你,我拥有你的全部记忆,我却还是无法感受到那种骄傲与倔强。就像我一辈子都无法代替那个人抚平你的心伤一般。”
“谁?谁在那裏?”突然,女孩一个激灵问道。
柳落月心中一惊,笑怜什么时候有这般本事了,居然可以发现他们?先不说柳落月本身的修为就高过笑怜,就是有旁边的萧逸熙在,这也不可能。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淡红色一群的女子缓缓走了过来,那个人柳落月认的,正是当初的那个玉娘。
“苏小姐。”玉娘冲着笑怜施了一礼。
苏小姐?苏笑怜?有什么东西在柳落月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快得什么都没抓住。
“你是谁?”苏笑怜神色一变。
“苏小姐贵人多忘事,记不住婢子也实属正常。小姐还是这般喜欢红色。”似感嘆,似回味般玉娘轻嘆。
婢子?这些庙宇裏的人可谓各个清高,又怎会为婢?更何况他们背后有庙宇撑腰,自然不会受人欺负,更无衣食住行上的担忧,实在无理由为婢。除非她自愿。可是一旦如此,庙宇再也不会容他的。
到时苏笑怜一阵恍惚:“是你?你变了好多,我也变了好多。”
“小姐未变。”玉娘有些急迫地说道。
“你是怎么……”笑怜转换话题。
笑怜虽然未明说,玉娘却明白笑怜心中所想,道:“婢子五岁随着师父进入玉庙的,婢子受主子的影响,再加上一次练功练出了差错机缘巧合下忆起前世。因在这裏感受到了主子的气息,遍未曾离去。”
以玉娘的骄傲,自然不屑为奴,即使前世为奴。可是一旦觉醒前世就不一样了,很有可能迷失于前世,不再是今生个人了,却也不不是前世的那个人了,毕竟,曾经的那个人死了就是死了。
“我虽然是第一次来这裏,却并非第一次听说这裏。都说苏后翊王这对夫妻多么让人艷羡,多么讽刺。”
“小姐……”
“还剩不到半年的时间了……”苏笑怜抬起头来嘆了口气,“罢了,她当年都能为了我犯下杀孽,我又为何不能赌一把?”
“苏小姐若有什么需要鼻子做的,婢子绝不推脱。”
苏笑怜看了玉娘一眼,最终转身离去。
回到住处以后,柳落月并未主动提及这些事情,笑怜也恢覆常态,日子如往常那般过。倒是墨醉和闻人桀不是一般的热闹。墨醉每次见了闻人桀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冷漠相待,倒是苏笑怜常常在那裏看热闹。
又是一个早上,笑怜拉着柳落月和墨醉散步。说起来早饭散步是墨醉的习惯,而笑怜见墨醉散步,总是陪着,久而久之,柳落月也喜欢在吃完早饭后和两人一起散步。
“笑怜,你到底多大了?”终究还是没忍住,柳落月开口问道。
“还差三个月我就满二十了。”说到这裏,笑怜心情明显有些低落。
“那你和墨醉时亲姐妹?”
“算是。”笑怜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