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姒整个人瞬间飞了出去,手中幻化出来的利剑袭向一边的凰妙音。
凰印堂到底和言姒做了几百年的夫妻,自然知道言姒的剑法不俗。这一剑若是下去,凰妙音恐怕也活不下去了。来不及多想,凰印堂飞身当上前,用剑挡住言姒。
言姒不由得后退,口吐鲜血。捂住左肩不断流着的血,言姒忍不住大笑。
“姒儿!”凰印堂忍不住上前,却被言姒冰冷的眼神所吓退。
她的剑法,是他教的包括刚刚那一招。那一招剑法极其精妙,能够克制得住那一招的,只有凰印堂,而代价是言姒的左臂。
都说情急之下做出的选择才是最真实的,所以,言姒明知道结果,却还是忍不住赌一回。
垂下眼帘,似乎这样就可以把一切的伤痛掩盖住。似乎过了几千年那般漫长,言姒的双眸猛地睁开,一双明亮的眼睛眼底是嗜血的光芒。毒后言姒,从来都不是善类。言家有那么一个是傻丫头就够了,不需要再多一个。她言姒的女儿,她自己来护。
她总以为,自己早已经摆脱了过去,却不知道,那不过是自欺欺人。心伤而情灭,情殇而心死。是该让一起回归到最初了。
别有用心地看了凰妙音一眼,言姒毫不留情地离去。凰家的主母擅长的是用剑,但是毒后擅长的永远都是用毒。
“姒儿!”凰印堂忍不住冲了过去。心底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呼唤,倘若这一刻不留住她,他就永远的失去了她。
还未等凰印堂细想,身体就已经本能地冲向言姒,却在接近言姒的那一个刻,停了下来。
“你,你用毒……”凰印堂不敢置信地看着言姒。
在灵界用毒不同于凡界。灵界的毒极为稀有,大世家倒是有些毒药极其配方,却也不多,而且从不外传。许多时候,即使有了配方,配出来的毒药也不一定能够将毒药真正的毒性体现出来。这也是毒修很少的缘故。言姒作为凰家当家主母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在乎过那些毒药,什么时候居然会这些毒的?
凰印堂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言姒竟然是毒修,毕竟除非修为达到一定境界的毒修,都没有经历去休息另外一种功法。灵界的毒,毒性十分强大,稍微有所不慎,恐怕就此万劫不覆。所以真正修习毒术的毒修,万不敢在钻研毒术的时候,去修习别的功法。就像柳落月虽然也懂一些毒,却算不得真正的毒修,倒是柳落月手中掌握的那些毒药配方,让一般的毒修都要退避三舍。言姒当初也是打算让女儿继承自己的一切。只可惜,随着对柳落月的教导,她发现女儿学的东西太多了。让她静下心来只研习毒术,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最后只教导柳落月一些没什么危险的东西,又用不少天材地宝,给柳落月避毒,柳落月这才能懂得那么多。当然了,这些对于言姒来讲,却只是皮毛。
言姒修习剑术,是凰印堂引导与教导的,也是凰印堂亲眼见证了一个丝毫不会剑的小姑娘,一点一点舞出剑意的。倘若言姒的毒术真的如此强大,强大到让她可以分出心去学习别的东西,当初也不至于被逼得那样惨。
言姒静静地走向凰印堂,宛若一朵*,妖娆、致命,却让人忍不住接近。
“凰印堂,你不是想报她吗,我就如你所愿,不杀她。”言姒带着诱惑的笑容,缓缓凑近凰印堂耳边,带着几分暧昧,几分冷漠。
收起嘴角的笑容,言姒整个人的身影缓缓消失。有一种活着,叫做生不如死。
另一边,柳落月倚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萧逸熙,倒是把萧逸熙平日裏的形象学得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