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终于将凰家的权利全部收了回来,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她们母女了。只是,如今妻子当自己这个丈夫已经死了,女儿更是绝,直接当做自己没有父亲。就连当初鬼族的那个婚礼,都没有人通知他。
言娰看都没看凰印堂一眼,整个人直接消失在原地。
凰印堂苦笑,这种情况他并不陌生。准确地说,自从他收回权利以后,专心地找这母女俩,就一直受的这种待遇。夫人见了他,直接无视他。他舔着脸,不要面子,低声下去地求言娰,言娰还是不理他,就当他是空气。他无奈,只能这么跟着她,言娰懒得理他,有事直接瞬移走。他若能追得上,只得跟在一边。若是追不上,那就只能追不上。对于言娰来讲,他根本就是个透明人。
至于柳落月,很遗憾,自家女儿的背景比自家夫人更强悍,他根本就找不到人。
自古以来,医毒不分家,言娰虽为毒后,充当半个大夫也不是不成。更何况,整个灵界最好的大夫,都和言娰的交情不浅。言娰也没空解释,拉着自己的好友,直接强行跨越了界面。言娰弄出的动静极大,弄得灵界之人人心惶惶的,都以为一百多年前的那场叛乱又要来了呢。
到时有几个知底细的,没有乱。知道柳落月和萧逸熙的事情的人,哪个不知道当年的那场叛乱,是萧逸熙私下推波助澜。目的就是可以将事情闹大,不得不波及到凡界,使得灵界之人不得不正大光明地现身。也给了他一个正大光明地见妻子的理由。
如今,言娰强行跨界,不用想,那位鬼后可是正在人界。无意中看到言娰跨越界面去凡界的柳落光忍不住皱了皱眉,随机身影消失。
在两人都消失与以后,墨醉的身影缓缓出现。
怎么办?柳落光居然也跑到了凡界,笑怜这一世可是转生在了凡界。墨醉对笑怜的感觉极为覆杂,只是,不管怎么说,柳落光是笑怜无数次转世中,唯一爱过的人。
想了想,墨醉也跟了过去。
另一边,柳落光刚一到凡界,就往灵气波动最大的地方飞去,却未曾想到,看到了那个人。
笑怜看到柳落光,露出一丝诧异。她虽然能看得到任何人的未来,却轻易不动用自己的力量。她记得自己曾经和这个人点点滴滴,只是,她却不管怎样都无法找到当初的那种心动的感觉。只因为,她已经不是笑脸了,只是她还在背负着那个自己的一切。
不再看柳落光,笑怜整个人都跳入红莲业火之中。这件事,她算计了好久。从她第一次见到柳落月的那一世,她就在算计。当时,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不过,她在柳落月的身上看到了解脱的希望。知道这一世,她才将这些因果具体地算出来。
烈火灼烧着她的灵魂,她却只想笑。就在这时,笑怜只觉得自己被人护在怀裏。有些诧异的看着柳落月,笑怜摇了摇头,道:“我已经不是她了。”
柳落光却不说话,只是将人护得更紧了。
笑怜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人真固执啊!她似乎找到了当年心动的感觉。她身上沾染的业力比柳落月多得多,唯有将她的灵魂烧透,才得以得到救赎。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烈火之中的墨醉,有些失神地看着两人,神情有些恍惚。
她不是她的姐姐,有人护她若珍宝。而当年那个护着她的姐姐,已经不在了,很早以前,就不在了。原来,一直活在过去的只有她一人。笑怜被迫背负过去,翊王却是被她拉入过去。不论是笑怜,还是翊王,都不是当年陪在她身边的她们了。
感受着越来越热的温度,墨醉忍不住笑了。她终于要解脱了吗?翊王苏后的时代,该结束了。就让这场大火,燃尽她们的罪孽吧。倘若还能转世,那她们将作为一个全新的人,不再背负这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