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眼前这个女子有自家主上烙下的灵魂印记,她就等同于自家主上亲临,腥红可不敢在柳落月面前托大。其实,她最初之所以救下明彤,不过是感受到了庇符的力量。庇符是他们鬼族特有的,更何况她在那个庇符身上感受到了主上的力量。
怪不得前些日子自家主上突然问起如何像别人赔罪?一向骄傲自负的主子居然问起他们这个问题,险些把她和墨哲吓晕了,原来都是因为这个女子。
“谁在那裏?”腥红突然神色一厉,一道红光打向不远处的大树。
“轻点,我的丁香。”柳落月突然开口阻止,腥红慌忙将自己的力量收回。
承郡王这才狼狈的走出树后。柳落月慌忙地走向自己的丁香树,细细打量一番,发现没什么事,这才放下心来。
“柳四小姐,你能向本王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一直被当做背景的承郡王终于忍不住问了。
柳落月转过头,像是才发现承郡王一般上下打量了承郡王一番。眼前的男子衣着有些凌乱,却没有失了分寸,最重要的是他的眼中多了一些坚毅,看来这一路上他倒是受了不少苦,否则也不会变换这般大。
只不过,让柳落月有些郁闷的是,他问她怎么回事,她还想找一个人问呢。明彤的伤不在她预料,若非她担忧明彤的伤势,而腥红怕她的鬼力影响到她,只得束缚着自己的一部分力量,也不至于被承郡王看去。
“你不用打马虎眼,本王知晓的,时间不对。本王已经查过了,你是初四离开丝音城的,初七就到了京城。即使骑最快的马,哪怕是八百裏加急,也不可能三日就到京城的。而且,我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离京的,可是你到江南的时日明显不对。你最后一次公开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间和你出现在你江南的时间相距太过于短暂了。”承郡王看着柳落月那副悠闲的样子,强忍着怒意说道,“还有那日发生在赏菊会上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柳落月微微错愕,随即放松下来。既然他已经知道一些了,那柳落月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反正这个人间的王爷落在她手上,怎么拿捏还不是她的事情?
明彤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柳落月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此刻倒是有些情招待眼前这个承郡王了。柳落月懒懒地靠在丁香树上,垂下头玩着自己的头发,偶尔抬起眼,带着玩味的表情看着承郡王,嘴角依稀微翘。
一边的腥红看了,大汗。她虽然不知道以前柳家这位小姐如何,却知道眼前这位柳家小姐越来越像自己的主上了。
承郡王见状微微一惊,不过是一个月未见,为何眼前这个女子的变化如此之大?白天见面的时候,他就有一些感觉,未曾想晚上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强烈。是她本就如此还是……承郡王虽然觉得诧异,却丝毫不为之所动,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柳落月。
想想他派人去查那个张路桐的时候,属下带来的资料。那个李家二小姐,张路桐所倾慕的人,于眼前之人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画像中的那个李二小姐虽然端庄,眼底却藏着种种不安。那是李家二小姐十五岁生辰时留下的画像。而眼前之人,比那个李二小姐更加沈静。那种经过历练后脱胎换骨般的样子显得更加美丽。让人忍不住接近。如果说那个李二小姐是在暴风雨中努力生存的百合,那么这个柳落月就是一朵正在肆意绽放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