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平身吧。”皇后笑道。
“颦儿,不得放肆!还不拜见皇后娘娘。”上官夫人训斥道。
“没事的,娘,姐姐这是亲近本宫。”上官蹙儿笑着说。
柳落月突然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仿佛这个上官蹙儿才应该是姐姐。而那上官颦儿只长了一张端庄的脸,却没有丝毫端庄的样子,完全是一个小孩子。不,与其说这个姐姐像妹妹,不如说上官颦儿此时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多日不见母亲的孩子对母亲的依恋。
端华长公主见柳落月的表情,就明白了七七八八,不由得解释道:“柳妹妹是不知道,颦儿这丫头一向是端庄稳重的,只是在皇嫂面前,立即就跟一个孩子似的。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妹妹贵为皇后,母仪天下,自然是天下人的母亲。颦儿敬皇后娘娘如母,又有何不对?”上官颦儿反问道。
“就你嘴利。”端华长公主笑着打趣道。
“呦,哪来的如此标志的姑娘,本宫看了就欣喜。”上官蹙儿拉起柳落月的手,很是喜欢。
柳落月只觉得一股阴寒之力进入体内,柳落月也不抵抗,只是缓缓将自己的力量尽可能转化成与上官蹙儿同源的力量,不着痕迹地将其逆转。
“这是柳大人的孙女柳家四小姐柳落月。”端华长公主介绍道。
“原来是柳大人的孙女啊,改日定要进宫来和本宫好生亲近一番才是。”上官蹙儿笑着说道,这才放开柳落月的手。
“谢娘娘厚爱。”柳落月装作害羞地低下头,眼神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看到那熟悉的嫉妒的眼神,柳落月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这种厚爱可不是一般人担得起的,稍有不慎,命搭进去了是小,灵魂不得安息才是大。
上官蹙儿贵为皇后,不能久留,没多久就离开了。只是柳落月总是觉得上官蹙儿的视线有些诡异地看着她。皇后走了,气氛一瞬间活跃了起来,倒是上官颦儿紧紧地拉着柳落月,说东说西。作为曾经的大家小姐,这么多年跟在柳无涯身边,应付这种名门千金的本事,柳落月还是有的。只是柳落月仍旧觉得有些累。好在没过多久就开宴了,让柳落月得意暂时摆脱这种局面。
柳落月作为未出阁的小姐,自然不能跟端华长公主坐在一起。端华长公主实际上还比柳落月年轻几岁,可是如今两人站在一起,谁也不会相信柳落月比端华长公主年长的。这是柳落月第一次认识到,原来岁月真的不饶人啊!
“我们这么坐着也太没意思了,不如行酒令如何?”一个颇为活泼的女子提议。
柳落月知道,这是吴尚书之女,吴莹,在家裏颇受宠爱,又有一个当贵妃的姑母和当王妃的姨母。她本就性格爽朗大方,人缘极好,再加上不凡的出身,更是让正想巴结。
这一提议立即得到了众人的同意。柳落月突然觉得出门前应该为自己卜一卦,几圈下来,柳落月已经被灌了数杯酒了。好在柳落月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像是凡人的身体那样脆弱,更何况就是凡界的烈酒也难以让她醉倒,更何况死这种给小姐夫人喝的酒?数十杯下来,柳落月依旧没有丝毫醉态。
“柳家姐姐真是好酒量,这可不行,咱们给换个法子。嗯……饮酒怎么能没有音乐助兴呢?就罚柳家姐姐弹一曲如何?”吴莹起身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