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柳落月却没有睡觉。倚在窗前,怀抱古琴,柳落月有些恍惚地望着夜空。一阵凉风自窗外吹来,吹散了桌前的纸张。屋子裏了空荡荡的,没有点灯,显得有些清冷。四个纸人安静地站在角落裏,宛若木偶。那四个纸人是柳落月做的,并没有智商,若是无人操纵,也只不过是个摆设而已。
良久,柳落月才回过神来,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古琴,嘆了口气,果真是习惯了他在身旁。她还记得两个时辰以前,那个叫墨哲的男子出现在你她面前。
浓郁的鬼气向柳落月所住的小院子涌了过来,柳落月迅速起身,随即怔住。不是他,萧逸熙身上的鬼气一向被他掩饰得很好,而且这种感觉不对。柳落月嘆了口气,小嘴微微撅起,缓缓走出大门。
“墨哲参见娘娘。”墨哲半跪在地上。
“嗯。”柳落月嘴角微微抽搐,直接无视墨哲的称呼。
墨哲双手结了一个法印,一个古琴凭空出现在柳落月面。
“这是……”柳落月惊喜地小跑着一向古琴,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古琴。
“娘娘,这是王用灵界存在了五十万年的古木,亲自为娘娘做的。”墨哲嘴上说着,心底难掩惊异。五十万难的古木他还不放在眼裏,可这可是五十万年的紫韵木啊!再加上上面的玉石等材料,在灵界都是有价无市的。
轻轻地拨动琴弦,柳落月露出了一丝恬静的笑容。镜外,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男子静静地看着镜中女孩欣喜的神色,原本有些冷酷的眼底渐渐出现一丝暖意。
镜中的柳落月,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被人尽收眼底。
柳落月抱着亲缓缓坐在窗前,似乎想透过无尽的天空看到那个人。
回过神神来的柳落月放下琴,缓缓拨动琴弦,那首熟悉而陌生的曲子在耳边响起。
“凰印堂,我这一生做的最大的错事,不是嫁给了你,而是对你们凰家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身着藏蓝色长裙的女子就,披散着长发,眼中全是血丝,“如今,我就连女儿都没了,给你们凰家所谓的荣耀陪葬。我告诉你,薇薇若是有什么事,我让你整个凰家为她陪葬。”
昔日的琴瑟和鸣的浓浓柔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箭拔弩张的气氛。
“碰!”指伤弦断,血滴绕弦。
“不,你们不是这样的。”柳落月失声地喊打,随即怔住。
刚刚的影像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影响到她的心绪?仔细检查了一番,柳落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随即皱了皱眉,既然琴没有问题,他又为何会心绪如此不宁?问题不在琴上那就是在她自己身上了?就算是她实力不济,查不出到底有什么问题,可是这琴既然是萧逸熙送来的,那肯定不会有问题。
柳落月拿出铜钱卜了一卦,随即皱眉。想了想,柳落月提笔写了一封书信,这才唤小黑过来。
“把这个送到凤兰那裏,要快。”柳落月嘱咐道。
难得的小黑没有撒娇就飞走了。
“我到底该怎么办?兰姨,你教教我吧。还有你,不是说好了会快些回来吗?为何……”柳落月垂下眼帘,前所未有的无助将柳落月包围。
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柳落月天一亮就起身,随便挽了一个发鬓,柳落月就出门了。不知不觉就走到任彩说的那个紫竹林外部,柳落月心中的不安更胜了。想了想,柳落月的手中出现一块白水晶,白水晶上迅速出现了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