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宋衡压根就见不得任何关于任家人的消息,虽然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件事跟任言傅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任言硕是任言傅的哥哥啊,这件事兄弟两个必须有一个要出来背锅。
任言硕他是没有本事让人家背锅,但是任言傅可以啊。
宋薇看着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一时间不知道接不接,最后还是宋衡直接抢过手机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宋衡说话的态度算不上太好,任言傅一听这个语气就知道又是自己哥哥搞事情了,宋衡这是又拿自己开刀啊。
任言傅不满的看向自己的亲哥,这到底得是什么样的哥哥才能做出这么坑弟弟的事情?怪不得要自己打电话,还说什么自己没有宋衡的电话,要自己打。
就他现在的身份,还能没有宋衡的电话?这分明就是又做了什么让人家不高兴的事情嘛。
任言硕淡定的喝茶,他就是故意的,但是他不会说,反正他这个弟弟顶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多这一次不多少这一次不少。
任言傅嘆口气,开口道:“那个,衡哥……”
“谁是你哥,你哥又要干什么?”宋衡就想一个被点燃的炮仗,一点就炸。
任言傅被吼了,心裏委屈啊,看了一眼自己哥哥,好嘛,直接转头不搭理他。
他只好对着宋衡说道:“是我哥,他说找到了什么沈晏辛的下落,想跟你当面聊聊。”
这句话刚说完,电话那头的宋衡不说话了,沈默了好一会,宋衡才说道:“不用了,你哥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我不想跟你们任家扯上什么关系,已经被你们任家利用过一次,你觉得还会有第二次?”
这是在说上一次烂尾楼的事,任言硕让宋薇插手,分明就是算准了宋衡的心理,这一次摆出了沈晏辛的事情,也是掐中了宋衡的死穴。
虽然宋衡不知道任言硕从哪知道沈晏辛的事情,但是他知道,任言硕招上自己,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虽然他找了沈晏辛的行踪已经很多年了,现在有现成的答案放在他面前,他还是不想跟着任家大少有什么瓜葛。
“你已经知道了徐书丞的事情了,我不过是帮了你一个小忙而已,而且,还会让你省下很多的力气,这有什么不好?”任言硕拿过了电话,他知道宋衡是不会轻易答应的,所以还是他自己跟宋衡亲自说吧。
宋衡笑了:“你可是无利不起早,我废了这么大的劲找沈晏辛,你肯定也不容易,这么轻易就告诉我,肯定又是有什么事情搞不定,需要我这个野路子帮忙,但是真不巧,虽然我是野路子,但是我也不打算帮你。”
说完,宋衡先挂掉了电话。
任言硕轻笑一声,如果上一次他没有那么贸然把宋薇卷进来,估计他现在找宋衡办事,也不会这么麻烦啊。
想了想,任言硕对任言傅说道:“把我找到的资料都给宋衡送过去吧。”
“啊?”任言傅有一点看不懂自己哥哥的操作,一向无利不起早的人居然会这么轻易就松口,还把查到的东西这么轻易就给别人?这简直不像是他哥的作风啊。
“别啊了,这算是给宋衡赔礼道歉吧,毕竟上一次可是算计了人家的宝贝妹妹,没找我算账就已经不错了,这一次就当是我给上一次赔礼道歉吧。”任言硕笑了笑。
任言傅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问道:“什么时候送啊?”
“明天吧。”今天去送简直就是在挑战宋衡的耐心,还是明天去送好了。
当天晚上,他们还在研究分析最近发生的三起案子,宋衡就接到了警局的电话,说是有一个线索需要宋衡去看看。
本来是不打算带上宋薇,但是留宋薇一个人在事务所,宋衡也放心不下,干脆就带上好了,反正有顾深在,他也用不着担心。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警局,警员告诉他们,这是虎口脱险的被害人,差一点遭到侵犯,但是被人撞破了,所以就捡回了一条命,赶紧跑到了警局报警。
这位幸运的被害人叫做文之槐,20岁,据她说,自己是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打晕,但是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是在一个巷子裏,旁边还有一个男人,但是男人是背对着她的,巷子裏很黑,她没有看清这个人。
男人告诉她,在路上看到有人差点侵犯她,所以就出手相救。但是他也没有看到那个要侵犯她的男人是谁。
听完文之槐的话,他们都没有说话,逻辑上是说得通的,但是他们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奇怪。
一晚上就这么折腾完了,几个人又回到了事务所。
第二天一早,任言傅来了,拿着沈晏辛的资料来了。
宋衡有点想笑,赔礼道歉还让自己弟弟来,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要说这个任大少什么好了。
“那个,我哥让我给的,衡哥你要是有什么意见,你找我哥吧。”任言傅哪裏敢在事务所多待,话说话,东西已放就赶紧跑了。
送上门的东西,不要是傻逼吧,宋衡心安理得的打开了资料袋,宋薇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昨天还拿这个东西让你帮忙,怎么今天就直接送到咱们手上了啊?”
顾深在一旁揉了揉宋薇的脑袋,说道:“这是任大少在赔礼道歉,下一次你哥就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宰一笔他了。”
行吧,反正怎么说,都是为了以后打算。
任言硕送来的这份资料,很多都是宋衡查到的,但是有一些没有,比如说查到沈晏辛上一次出现的地方是在西藏,到现在也没有行踪表明他现在不在西藏了。
现在的情况,宋衡去不了西藏。现在手裏的案子似乎都跟沈晏辛有关系,所以没有办法,宋衡只能把重心放在手上的案子上。
自从文之槐的事情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又没有任何的信息了。但是事务所倒是忙得不可开交,有了更多的关于沈晏辛的资料,他们能查到的资料也就更多了。
没有几天,又有一通电话打进来,这一回,让他们感觉,有人这是在逗他们玩啊。
这一次的幸运的被害人叫做闵安,22岁,今年本科毕业,遭到侵犯以后,也是被人发现了,被救了下来了,送到了医院。
他们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这件事发生了好几天了,闵安在医院也醒了过来,而且还能把当时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
“我就说上一次的事情很奇怪啊,你说要是真的有心要犯罪,为什么把人打晕之后,不把人带去更隐秘的地方,而是非要在一个小巷子裏,还被人给发现了?这一次也是一样的,你说这个人是有什么毛病啊?”半仙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听半仙这么一吐槽,他们也发现了这两件事的不同,这就是故意让他们知道这些事情,还故意逗他们玩。
顾深和宋衡两个人都在病房裏面,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只是在旁边听听有没有什么值得用的信息,怎么都没有想到还能想到会听到一个最近总是出现的一个名字——徐书丞。
“你怎么知道的这个名字?”宋衡一进来是站在角落的,当听到警察再问是否还记得是谁救了她的时候,她却说出了一个名字。
闵安楞了一下,看向了警察,警察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闵安沈迷了一下说道:“昨天晚上他来医院看我,我问了他的名字,他告诉我了。”
听完,宋衡和顾深两个人走出了病房,后面还能知道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有了这个名字,很多事情就能有一个准确的解释。
顾深留在后面跟两个人解释在病房的事情,宋衡一个人先去了监控室调监控。
听完顾深说完,两个人都沈默了下来。撇开之前的凶杀案,单说这两天的事情,这分明就是针对宋衡来的。徐书丞是当年龚柔的男朋友,龚柔在出事以前,曾经失踪了一个月,谁知道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后来,徐书丞毕业后,就没有了消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是否也跟宋衡一样查到了沈晏辛,这一切都要找到了徐书丞才能知道。
监控裏,徐书丞没有故意隐瞒自己的行踪,甚至在进入病房的时候,还故意往监控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故意告诉别人,他来了一样。
回到警局之后,一群人坐在一起,分析案情,最重要的还是要找到徐书丞。
“现在已经知道了徐书丞,有没有可能之前的案子都有他?”顾深忽然开口,给众人一个新的思考方向。
徐书丞的出现确实是很值得怀疑的,顾深的这句话,似乎也有道理,很快他们就开始调查这件事。
之前没有人註意到徐书丞的存在,所以就没有人特意去调查,也就是最近宋薇在看以前的卷宗,好奇这个人,这才让这个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现在在一调查徐书丞,发现,确实每次的案发现场周围,都有徐书丞的存在,一次可以说是意外,但是三次案发现场都有他,就连上一次文之槐的事情都有徐书丞的存在,所有的情况加起来这就不是意外,而是徐书丞刻意做的。
查到了徐书丞,下一步就是要抓到他,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徐书丞会自己出现。
这一天只有宋衡一个人在事务所,顾深送宋薇去学校,半仙在警察局。徐书丞突然上门,倒是让宋衡有些吃惊。
“好久不见啊,宋衡。”两个人是见过的,还是因为当初龚柔和徐书丞在一起的时候,他和温凝帮两个人牵过线,只是过了这么多年,徐书丞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三十几岁的人,却像五十多岁的人一样,所以宋衡没有在监控中认出他来,还是这一次从监控中才认出了他。
宋衡给他倒了一杯水,示意他坐下,徐书丞倒是很淡定。
“有事吗?”宋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