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忧郁的嘆了口气。
宋暖还想着问他怎么了,结果这货来了一句。
“我又要开始散发魅力了。”
宋暖:……
他捏着手裏的稿纸,看了一眼,是来蒙托夫的《一只孤独的船》。
徐献君闭上了眼睛,鸦黑色的睫毛在阳光下扑闪。
“一只船孤独地航行在海上”
“它既不寻求幸福”
“也不逃避幸福”
“它只是向前航行”
“底下是沈静碧蓝的大海”
“而头顶是金色的太阳”
“将要直面的”
“与已成过往的”
“较之深埋于它内心的皆为微沫。”
他正经起来,如玉石之音,穿梭耳膜,如汩汩清泉不容抗拒的流进心臟最深处。
宋暖却不在意,听了这几年都免疫了。
她端起一杯菊花茶,一边看杂志,一边小饮一口。
徐献君瞄她一眼,顿时心中郁结。
他知道她喜欢钟子南,但是根本没把钟子南当对手,因为他没有一点不如人,自信宋暖最后一定会迷途知返。
可当打探到宋暖确实和宋焓跳舞之后,他不知怎么了,居然有些慌乱。
“怎么不继续念了?”
没有声音响起,宋暖疑惑的问了一句。
“累了。”
“这才念了一首。”
宋暖比出一根手指头,却被他按了回去。
他忽然覆上来,宋暖下意识地想抽出手,那温度已经消失了。
“你来,我要休息。”
他又物归原主,把稿纸塞给了她,坐在了沙发上,思考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