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的走进她在的房间,在她身侧躺下。
她喜欢侧着睡,一只手放在枕头上,靠近脸颊的地方,另一只手放在胸口的位置,靠近心臟的地方。
正巧挑到的是她脸对着的那一面,他的头也枕在蚕丝枕上,靠近她三厘米的地方。
感受她温热的呼吸,才像是真正有什么东西陪伴着他,渡过这漫漫长夜。
屋裏漆黑一片,床正对着的窗外,月光特别强烈,透过竹帘,一丝一缕的漏出,像是银河发了大水,星星都被卷进漩涡,涌入他们的房间。
他看见了她脸颊边的泪渍,像是一颗透明的珍珠。
他掏出床头柜裏放着的熏香手帕,熏的是安神香。
棉质的手帕放在她的脸颊边,瞬间吸走了那一抹泪痕。
在他的心裏,她比这月色更动人。
然而就在他在心裏念着她的好,熟睡的某人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忽然以一种树袋熊抱数的姿势,紧紧的箍住他。
宋焓:……
他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动作很轻,没想到她更加用力。
还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引起他一阵颤栗。
“南无阿弥陀佛。”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喃喃的念着佛经,他只能靠这种方法来忘记自己的处境。
他就不该来陪着她,某人此刻的心情有些阴郁,还有些水深火热的痛苦。
只能看,不能吃。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最后他还是有些忍不住,借用了一下罪魁祸首的小手。
而她似乎很累的模样,一点意识也没有,睡得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