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
宋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心裏却还是有点膈应,他可以白天来找她,或者在童话梦网碰面,却偏偏选择了惹人遐想的夜晚。
仿佛多想的人是她似的。
不得不承认,宋暖现在有一股无名的火气,甚至想马上让他出去。
但是她无法拒绝知道柳妩秘密的诱惑,暗暗的吸了一口气,只好作罢。
“是什么事?现在可以告诉我吗?”
为了让他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宋暖选择柔声问他,以免他那奇怪的性格又反悔。
“据我了解,她和你家的私人医生来往已久,而且在你父亲离开冬城时来往最为密切。”
宋暖坐在床上,柔软的床让她的重量有了依靠,却又有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那,他们两个大概来往多久了?”
她有些艰难的问出这个问题,双手不禁抓住了床单,在他还没有开口之前,越揪越紧,光滑细腻的被褥被扭曲得没有了美感。
“十年有余。”
宋暖心裏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时崩断了,眼眶湿润且炙热,在这微凉的空气中,那种热度更加敏感。
她最不愿意听见的答案还是出现了,其实她是有怀疑的,自从柳妩出现,妈妈就变了。
暴躁易怒,歇斯底裏,发起病来像是一头狂躁的野兽,再也不是她印象裏的妈妈,似乎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之后被送去疗养院治疗,主治医师就是薛生淮,爸爸那么信任他,她也是,结果呢?等来的是她自杀的消息,等来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宋暖一直在逃避这个猜想,她宁愿妈妈是抑郁癥自杀,而不是被人陷害,被人抢走了美满的家庭,被人污蔑成疯子,被所恨之人折磨,最后还是被人谋杀的,那遭受了这一切的她,该是多么清醒的一种痛苦。
她简直不敢想象,那时她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