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裕枝感到无比委屈,他明明就不是宋暖说得那样的人。
“唉唉!你别伤心啊,我就随便一说,是我的错,你别放在心上。”
宋暖看他这么真诚的模样,顿时感到非常愧疚,忍不住开口安慰他。
“我是那么矫情的男人吗?才不像你家那个宋焓那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白裕枝瞟了一眼宋焓,没好气的和她说道。
宋暖偷偷往他那边看了一眼,那眼神裏似乎是有刀片,一片一片的射过来,叫人不寒而栗。
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唾液。
这男人的占有谷欠怎么这么强!
“呵呵,哈哈哈……”
宋暖自知理亏,不好意思的陪着笑。
看叶朝芸出来了,白裕枝招招手表示不介意了。
“小暖,快点过来吃水果吧,这是从日本带回来的冈山白桃和熊本柑橘,甜甜的,很好吃。”
叶朝芸笑瞇瞇的招呼宋暖过去吃水果,把这屋子裏的其他两个人忘了个干凈。
白裕枝有些郁闷,这是怎么一回事?
宋暖一过来,不仅连小叮当被勾走了魂,连他姨都被勾走了魂。
“姨,你都忘记你外甥还在这裏了吗?我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这么对我?”
白裕枝佯装生气的说道。
宋暖已经把宋焓牵走,并且餵了他一口白桃果肉。
叶朝芸看着忽然耍脾气的白裕枝,感觉莫名其妙,怎么这个孩子还越长越回去了?一点都不懂事。
“你回来就回来,我可没强求,而且人家过来还知道带礼物给我,你呢,两手空空还好意思说回来看我。”
白裕枝无言以对。
不仅没得到安慰,还被数落了一顿,白裕枝心裏有苦难言啊。
“我的好姨,你就别在意那些小事了,要是你喜欢,下次我买它十个八个古董给你。”
然而就算白裕枝这么好声好气的哄着,叶朝芸依然不吃他这一套。
反而给了他一个白眼,说道:“你这个暴发户似的买法,是没有价值的。”
白裕枝大受打击,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要泪奔了。
果然,他在叶朝芸这裏,失宠了!彻彻底底。
接下来的时间,白裕枝都是一副身无可恋的模样,坐在沙发上,吃水果,听他们聊天,而且还是些家长裏短的事情。
“小暖,白桃甜吗?”
“甜甜的。”
“小暖,橘子怎么样?”
“好吃,非常香甜,而且汁儿又多。”
……
诸如此类的话题,白裕枝耳朵都要听得起茧子了。
但没有办法,boss没有吩咐,他不能擅自行动啊!
“朝芸阿姨,你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宋暖在来之前就拜托宋焓打听过了她的喜好。
在了解到叶朝芸还是一位文物修覆师之后,宋暖有些惊讶,因为这个职业实在是太耳熟了,曾经有个最亲爱的人在她耳边不知念叨了多少次。
可惜,她没能做到她最喜欢的工作,因此,宋暖对此耿耿于怀。
所以在知道叶朝芸的职业后,宋暖感触破深,特地为她在古玩市场买到了唐代银器——鎏金舞马衔杯纹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