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松扫一眼那牌子问:“这牌子说话可作数?”
“这……”侍卫们拿不准她什么意思,面面相觑过后道:“自然作数,公主不得入内。”
“哦?”云渺松忽而勾唇:“你们家世子那么大一只狗在府上,怎么不见赶出来?”
侍卫一呆。
众人:“???”
长公主说啥?
一大只狗?世子爷?狗?
每个字都能听懂,可连接咋一起怎么就那么……
“所以说,这牌子做不得数。”
云渺松走过去长裙一扫,杵在一旁膝盖高的牌子成功阵亡,她不动声色踩了两脚,微微抬起下巴:“楞着干什么?让开。”
她胜负欲出来了,士可杀不可辱,那只狗男人竟然敢骂她,她改变主意了。
今日不管那厮病情严重不严重,都要弄他。
然而事情并非一个牌子能解决的,主要还是顾承泽的命令,他早就料定,自己生病一事,长公主势必会借着由头来纠缠自己,说什么也要把这糟糕的纠缠扼杀在摇篮中。
于是,出现了这一幕,侍卫背脊笔直守着,一副“想进王府,就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的架势铺面而来。
呦呵~
云渺松一看,在心裏竖中指,有本事你们倒是躺下啊,长这么高,她一字马都跨不过去。
正在气氛凝固之际,一道疑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长公主殿下?”
侍卫们板着的脸终于有了表情。
“参见王爷。”
云渺松藏在广袖下的指尖摩挲了下,缓缓回身。
和儿子风吹就倒的体格不同,镇北王身材略微魁梧,四十多岁,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细细的皱纹,为他添加上几许成熟,饶是如此,依旧能看出此人年轻时,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不过……
顾承泽应该随了母亲,毕竟镇北王再帅气,也没那厮长得天生丽质。
当确认真实长公主殿下后,镇北王脸色一沈:“怎么回事儿?还不快让公主进去。”
堂堂公主来了之后,竟然被拦在门口,像什么话?
侍卫踌躇:“王爷,世子他……”
“他不病着呢吗?”镇北王冷哼一声,随即对云渺松道:“公主裏面请。”
和对待侍卫冷言厉色不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从感觉镇北王严肃的外表下,皆是小心翼翼的慈爱。
慈爱?
云渺松一言难尽,她轻咳一声:“本宫来看看顾世子。”
“原来如此。”顾宏了然,挥手请她进去,另一边吩咐去提醒世子出来见长公主。
镇北王府前厅,下人们准备好茶点放在桌案上供云渺松品尝,翠花等人站在她后面,手上捧着早已准备好的礼物。
“那日世子落水,本宫亦有些责任,所以今日前来看望世子。”看看他死了没。
当然,这句话云渺松没说,而是道:“和以往不懂事,留下的小误会需要与世子说清楚。”
镇北王十分和善:“公主客气了,是那小子身体不争气,您不必太过在意。”
双方寒暄半晌,话题围绕着顾承泽展开,却迟迟未见主人公,顾宏派人去催促。
很快,那侍卫回来禀报:“王爷,不好了,世子病情加重,下不得床榻,不宜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