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不知自家老爹提着大刀即将到达战场的顾某人正赖在人家姑娘家的闺房裏哼哼唧唧。
别问,问就是这厮今天格外不要脸。
当时他突然“旧疾发作”,把云渺松坑的不轻,最后二人是被众人抬回去的。
而顾承泽,在即将被抬回自己住处时候极力反对,说自己没事,初步放心长公主,想守着等长公主包扎后,再自行离开,趁着云渺松疼得要死要活“当堂入室”,一波操作,等云渺松包扎完,有点精神后,在註意自家外室有个不速之客。
一个怎么赶,也赶不走的不速之客……
“世子很闲?”
顾世子:“嗯……闲。”
“不妨回去种蘑菇,本宫这裏并不需要人陪。”
顾承泽不知道种蘑菇是什么梗,以为她是想自己滚出去种菜,不情不愿道:“病着呢,不适合运动!”
开玩笑,今日打死也不能回去,既然知晓了自己无耻的觊觎人家美色,就继续觊觎下去吧。
这次若是被赶回去,指不定又要好几日不然昂见面呢。
男人病歪歪依靠在躺椅上,一手支撑着下巴,瑞凤眼半瞇,一个劲儿往床榻上瞟,等对方怒瞪过来的时候,又“若无其事”挪开。
可是,你挪开就以为人家感受不到了吗?
云渺松一顿恶寒。
“病着更应该回去休息,世子还是请回吧。”
云渺松状态不是很好,她穿着一身单衣,肩膀和双腿缠上了白色细布,三千青丝轻轻散落在背后,显得脸颊更加精致小巧,唇色不如以往红润,可怎么看都可怜巴巴,惹人怜惜。
不过,此时此刻她因为气愤眼睛瞪得圆润,垮着脸,手疯狂撸猫,免得自己控制不住下去一脚把这男人踹出去……
小三不知干嘛去了,她早就让小三把这厮丢出去了。
男人丝毫不知自己有多么惹人嫌,一本正经道:“若不是我现在这幅身躯没力气走,怎会赖在你?”
他瘫在那裏,一副“你别多想”的模样。
云渺松白眼一翻再翻,狗东西,这话也就糊弄糊弄那些不了解他的人,还身躯没力气?
欺负人的时候怎地不见他没有力气?
一想到这男人曾经一堆堆的罪证,云渺松就牙痒痒。
她现在对顾承泽的感官很迷的,经过上次落水事件,说不怕反派是假的,没有人会不惧怕死亡,云渺松也一样。
顾承泽这个反派,平时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看起来病恹恹,可一旦动真章,还是很可怕的。
他这个心机boss!!!
从头到尾都是假的,别看现在坐在这和她好好说话,那完全是房内有其他下人看守,若是没人,通过刚才的目光可判断,指不定怎么禽兽呢。
翠花端着一碗药走进来,对二人行礼后,小声道:“殿下,该吃药了。”
云渺松:“???”
她瞳孔地震:“我一个外伤,吃什么药?太医那老头没开药。”
翠花小心翼翼瞥一眼顾承泽,解释:“是世子说,公主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补补……”
补的什么?
那厮会这么好心?
不会是报覆她的灌药之仇吧,云渺松表示怀疑:“药裏加黄连了?”
翠花惊讶:“殿下,黄连似乎没有这种药效吧?裏面加了菟丝子、鹿茸、枸杞子五味子……拥有补肾壮阳之效。”
云渺松:“!!!”
这回,她不仅瞳孔地震,就连虎躯都地震了,她震惊地看向顾承泽:“壮阳???”
我屮艹芔茻@#¥%!
顾承泽你丫的是不是有病,她就算是早/洩,也没凶器啊!
偏偏,那厮还一脸无辜:“怎么了?上次太医就给我开的这方子,我觉得挺管用,喝完身子就暖了,你试试!”
虽然喜欢她皮囊,但是仇该报得报!
瞧瞧这瞪眼睛的小模样儿,和那白猫一样……顾承泽脑子一卡,若无其事想着,和猫一样不可爱。
然而,嘚瑟是要付出代价的,云渺松不客气,直接让翠花出去喊人,把某不嫌事大的病秧子叉了出去。
顾承泽掩饰实力,当然不会反抗,凭本事把人惹毛了。
于是,等小皇帝来,正好看见这一幕,他轻哼:“顾世子不是说与皇姐断开关系了吗?怎么出尔反尔?”
顾承泽:“……”
“是断开关系了,但是可以再连上。”他掸了掸身上的褶皱,若无其事……
镇北王刚一进院子,就听到自家狗儿子这句话,他脸色一黑,这逆子,竟然当着皇上的面恬不知耻。
脸呢?
他不要,他老子还要呢,镇北王可不想将来有人传出“镇北王儿子觊觎人家姑娘满嘴谎言,臭不要脸。”
丢不起那人。
镇北王沈着脸和皇上道歉,把自己儿子提溜走,还不忘和杵在门口低着头的卫策说:“他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以后再放他出来,本王打断你的狗腿!”
卫策:“……”
他委屈啊,这关他什么事,明明是世子殿下自己踹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