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林蕴青到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脸上的温度散了一些,才回到广场。
在轮到他们班拍班级照之前,都是自由活动时间。
大家在学校的各个地标处,捧着花和礼物,和家人和朋友一起拍照,满脸都是笑容,每个人都很开心。
林蕴青坐在亭子上晃着脚,觉得很奇怪,他们不累吗?不热吗?
即使已经经历过一次毕业照,但他还是觉得这是一项烦人的活动,还是不能适应。
到了拍班级照,他仍然被隔在了队列的边缘,与人隔着距离,像游离在集体之外。
不知道摄影师会不会认为他不是这个班的,不把他拍进去,又或者在后期把他p掉。林蕴青迷迷糊糊地想着。
“要献花的赶紧!”摄影师朝身后的亲属团们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一群人纷纷拿着花和礼盒向他们跑来。队伍再次排好时,每个人手裏都多了些东西,鲜艷的花束、毛茸茸的玩偶或精致的礼盒。
除了林蕴青,他空着的双手缩回学士服宽大的袖子裏,紧紧攥住了薄薄的袖口。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