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帝臺
句芒施法打开神木记忆,众人眼前立刻呈现出来种种画面。先是几座灵臺山,太山外张一张巨大的棋子网铺就而成。灵臺山上有个灵臺仙人,通体发着金光,看不清面容。立在棋臺上的紫狩跳跃到了金光着面前,一字一句得道“将.军。”
“紫狩,你磨人的功夫真是一点也没变。”
帝臺嘆了口气,“你到底想干嘛,没事来我雨休山就算了,居然还有闲情逸致让本天神陪你下棋。”
紫狩回答:“我手下自有两元大将操心,而我拖住你,你就是我的人质,你这么宝贵的人在我手上,那帮老头子才会乖乖听话。你帮还是不帮?”
帝臺气鼓鼓地说:“帮,怎么不帮?只要你别把我的宝贝都喝完。”
紫狩一双紫目处着笑意,“行啊,今天不喝你的休与之酒,但你能不能把你身上的金光收一收,挂了那么多天,你不累,我眼睛累,太刺眼了!”
“你那副尊容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在别扭什么?”紫狩笑起来。
帝臺反唇相讥,“在你面前到没什么……”
休与山的水流淙淙,时光在他们之间仿佛静止了。
紫狩沈默了一下,说:“你该不会又被什么厉害的女人缠上了吧!也是,听说上个月河神冰夷才被打的鼻青脸肿扔下凡间。这种敏感期,你小心驶得万年船!”
帝臺浑身染发着纯金色金光,比太阳的光还刺眼睛,“紫狩,你的脸看起来真讨厌!相貌太好的痛苦岂非是寻常人能体会,就算我站着不动,也会有不断的麻烦发生。如果不是为了帮你省心,我也不需要如此费事!”
紫狩哈哈哈大笑,没想到我竟然剥夺了你唯一的快乐啊!
帝臺:“……”
“哦,生气了?”
帝臺:“紫狩,你是真不紧张还是假不紧张?昨日勾陈宣布与你恩断义绝,是真的吗?这是不可能的事,你是不是对他说了什么?”
紫狩闭目:“这一场仗是必然的一仗,直到结果却不得不为。我希望众生没有隔阂,又不愿意付出戕害他们的代价,你说,自私吗?天界变动,如果有一个註定要承受戕害,我希望能把伤害降到最低,让我来抗。”
“勾陈与我们不同。他应该与你一班,是天之骄子,以他的才华、他的光芒,本该在天界享受无尽宠爱与荣耀,而不是像这几天一样,让血污涂满他的衣袖,让邪恶侵染他的瞳孔,让他身上被魔气侵染……”
帝臺并没有回话:“你并不希望是你改变了他,但是你却改变了他。你后悔了?你希望他回到句芒身边,与你在无任何瓜葛?”
紫狩想到勾陈,心裏泛起一丝酸甜。
“勾陈,他和我们都不一样。所以我对他说,我不喜欢你丑陋的脸。我,不需要你。”
帝臺震惊,以至于他身上金光闪了闪:“你明知他性格如此高傲,你还—”
紫狩道:“至于螣蛇和我一样没有退路。我之前要劝他,被直肠子的他痛打了一顿。”
帝臺眼巴巴看着休与山上踩着棋子的紫狩,“你真是傻瓜。你就不怕勾陈发火了,提着你的脑袋献给众神吗?”
“哈哈,至少我现在头还在。也许我收了句芒影响吧,天命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总会有部分物种的那个世界存在的,一定会的。”
“哼,你们别的不着急学但是学坏的灵,干脆我也跟你们一起揭竿而起,就不用进行什么衡天仪式了!”
金光洒满整个山川,淙淙的流水浮光跃金,天偶尔飘过几朵云,有淡紫色、橙黄色、紫蓝色,美不胜收。
“帝臺,帮我照顾好勾陈。”
“现在交代遗言会不会太早了?而且你也知道,他只听你的话。”
“哈哈哈,那让我来听听天神的第八百风流韵事,看看倾慕你容貌的众仙?”
“滚滚滚,本神的事少操心。别来污蔑本天神的清白!”
“你不是有个朋友,是上天入地唯一一个没有拜倒在你俊美容颜之下的吗?”
“……”帝臺清了清嗓子,“其实也不怪他,他什么也不懂。哎呀,干嘛跟你说这个事!”
呼噜——!神木的记忆结束,勾陈低着头不发一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原来我跟了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是这么自以为是!紫狩,你听好,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勾陈消失了,黑火螣蛇十分愤怒,“我不会让你破坏紫狩的坟的!你给我等着!”说罢,两人追随而去。
千华梦地,之剩下懵逼的关海。句芒不知从何处递过来一颗神秘的果实,告诉关海有用的上的一天,尽管使用。
想不到方法,关海只能回去天外云海了。“
这是一座琼楼玉宇的宫殿,金砖碧瓦,墻壁有很多翠玉雕刻的图形。谁知上天外云海,被火种大师抓个正好,关海只好扯谎“你也来跑步啊,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