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毅把车子停在路边,摇下窗户玻璃,掏出烟盒,拿出一支点上,口吐青烟,目光温柔,直直盯着离自己大约30米远,钩槐花的男孩。
大约20分钟过去,钩槐花的男孩拽干凈一根树杈的槐花,站起身伸展了一下,然后继续拽第二根树杈,拽的非常认真,一阵疾风吹过,槐花在空中转圈,随后飘飘洒洒落地。
男孩拽干凈第二根树杈,没有继续钩了,可能因为天气快黑了,他弯腰去捡地下三三两两几个。
果然捡完地下几个,他就拿起钩子,提上槐花,准备回家,就在他站起身,四望一下,发现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车,这车他认识。
于是他放下钩子和槐花,向车子跑去,车裏人见状,打开车门下来迎接,正好抱个满怀,男孩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槐花香,沁人心扉。
「宝贝」,张毅轻呼一声,接住男孩。
“张毅哥,今天好像不是星期五吧,你怎么回来啦?”男孩无邪的问道。
张毅把男孩扶正,牵他往槐花那裏走,车子就停这裏没事,都是村子范围,哪裏都可以停。
张毅拿起钩子,男孩自己提起槐花,提槐花的瞬间,男孩给张毅看了一眼,大半桶。
“张毅哥,一会给你一些。”
“好啊!谢谢岩岩。”张毅回答道。
离家不远走路大约8分钟,他们没有走大路,从一条荷塘小路直接穿到男孩的家。
听说话的声音,男孩父亲就可以辨认是谁:“毅儿,你今天咋回来啦?”男孩失明的父亲手中编着筐,问道。
“我们公司明天来人招聘,我先回来和大队说声,明天用喇叭广播一下。”张毅答道。
男孩用一个小塑料袋,装了一袋槐花递给张毅,然后对自己父亲道:
“爸,别编了,黑了都,一会吃饭。”男孩说着,拿起槐花向厨房走去,他要做槐花饼,很快的,一会就好,粥父亲已经熬好了。
张毅看着男孩走进厨房,表情略微动了动,看看手上的槐花:
“叔,我走啦!”
间隔五家就是张毅的家,他妈妈看他手上提着槐花,笑笑接过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