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圻言什么时候和牧云歌搭上了!!!”
“怪不得她什么都不怕。还好我们没惹她。”
白怜后怕的拍了拍胸膛。
她同桌打了个冷颤,默默点头。
有人悄悄打开手机,很小心的对着两人拍了张照。
牧云歌翻页的手顿了一下,抬头似有若无的扫过那裏。
林圻言干巴巴的塞饭,咀嚼吞咽,神游天际,吃到一块姜都没发现。
等她回神,牧云歌正支着下巴看她。
林圻言心臟漏了一拍,喝了口汤把嘴裏的东西顺下去,才道:“怎么了云歌。”
牧云歌垂眼看过她的食物,抬起眸子:“好吃吗?”
林圻言没好意思承认自己压根没註意啥味儿:“好吃。”
【米饭和盐味,挺不错的,下饭。】
牧云歌撑着额头笑。
她低头翻开习题集的下一页,看着上面的脚印,奇怪的咦了一声。
“言言,这个是有人故意踩上去的?”
林圻言探头看了一眼,“嗯,上次沈念念带人来找麻烦,在书上踩了一脚。”
她话音刚落,突然福至心灵。
【越阳嘉!!】
牧云歌微微勾起唇角,面上不显,关切道:“她没做别的吧?”
林圻言摇头:“没了。”
牧云歌:“那等言言到一班了,踩回去。”
林圻言陡然望过去,讶异:“你知道我要……”
不仅知道,还相信她一定能做到。
牧云歌对着她眨眼:“猜的。”
见人吃的差不多了,她合上书本,伸手去收拾桌上的东西,林圻言拦住她:“云歌,我来,你的手换药了吗?”
牧云歌放下手,看着她:“还没有。”
林圻言把摞好的保温盒推到旁边:“那我来帮你换吧。”
牧云歌乖乖把手搁在桌上,也没问对方有没有带药,这种莫名相信对方记挂着她的底气不知从何而来。
牧云歌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微微垂下眼睫,若有所思。
林圻言把自己拿的那份药取出来放在旁边。
托着人的手小心研究。
纱布褪去,掌心已经开始有粉色的肉长出来,伤口好了很多。
林圻言细细观察了一下,问:“疼吗?”
牧云歌摇头:“不疼,有点痒。”
林圻言低头凑近轻吹口气,维持着这个动作抬眼看牧云歌:“有没有好一点?”
牧云歌:“太快了没感受,要不再吹一下?”
林圻言不疑有他,很听话的又吹了吹。
牧云歌莞尔,勾起手指蹭她的下巴:“谢谢言言,好多了。”
林圻言直起身,消毒上药裹绷带。
牧云歌弯着唇角,瞳孔漆黑,等人弄好,她看了眼时间,提着保温盒站起来:“言言,下午还有课,你睡一会儿吧,我先走了哦。”
“晚上见。”
林圻言点头:“晚上见。”
下午的课和往常一样,只不过一个帖子在贴吧裏再次浮上来,附带了好几张照片。没掀起什么火花,就被利落的删除了。
晚上下课,林圻言收拾好东西,背着包迎着西沈的金乌走出校园。
只不过没有第一时间去奶茶店,反而在校门口不远处拐了弯,站在那裏没动。
校门熙熙攘攘,挎着包回家的不少。
几个男生的声音响起。
林圻言翘出个头看过去。
恰好和越阳嘉对上目光。后者眉梢一挑。
越阳嘉把单肩挎着的包扔给旁边的男生,他上下看过林圻言,露出半颗虎牙:
“好浓烈的alpha信息素。”
林圻言笑:“是啊,托你的福。”
越阳嘉耸肩:“关我什么事。”
林圻言:“跟你没关系吗?”
越阳嘉歪头一笑:“当然没关系。”
他旁边的一个男生恶声恶气:“越哥,跟她费什么话,直接打不就行了。”
“就是就是,罗裏吧嗦的,说些什么屁话。”
“omega真是麻烦,要我说操一顿就老实了,不行就两顿。”
越阳嘉嗤的笑出声,两颗虎牙邪气至极:“怎么说话的,被人alpha知道了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话对着几个男生说,眼睛却盯着林圻言。
林圻言平静的看过他们,道:“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应该不是为了沈念念,但是还有谁能让你乖乖听话。”
她沈思,“不惜用禁药引诱我发情,目的是什么。让别人标记我?或者毁了我的腺体?可是对你有什么好处,对你背后的人有什么好处?”
“难道是因为云歌?”
林圻言想了想,似乎只有这一个理由。
她微微嘆口气。
“看来云歌过得是真的不好,这么多人算计她。”
越阳嘉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你还真是善良的愚蠢。被标记了还替别人着想。牧云歌没你想的那么可怜无辜,她手段厉害多了。”
林圻言点头:“也许。但是她受伤了。”
越阳嘉恶劣的咧嘴笑:“还是那句话,关我什么事?”
林圻言四下看了一圈,已经没什么学生转悠了,她又问道:“真的和你没关系吗?”
越阳嘉:“真的假的如何,你能怎么样?”
林圻言点头:“好。”
极其突兀的,她快步闪向前,握的极紧的手骨节发白,直冲着对方山根而去。
越阳嘉往旁错步躲过。
林圻言立马手臂横着扫过去。
越阳嘉矮身,同时腿扫下盘。
林圻言后退半步,一个旋身到他身后,抬脚朝他背上就是一下。
越阳嘉腿刚收回来,一个不妨,双膝跪地,脸朝下,臀朝天,磕的极其屈辱。
他“草”了一声,快速起身,冷冷笑着:“林圻言,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圻言没多说,她眼神一凛,抬腿横踢过去。
越阳嘉手臂竖挡,同时,双手一合一扭,林圻言腿收不回去。
她就势腰一转,以右腿为中心,左腿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快又猛的踢到越阳嘉右脸。
对方脑袋一蒙,双手不紧,林圻言看准时机一把将背包甩出去,同时稳稳落在地上。
“梆”的一声,背包砸中人脸掉在地上,越阳嘉向后踉跄两步。
旁边几个男生看呆在原地。越阳嘉打架向来很厉害,林圻言竟然能占到上风。
越阳嘉捂着鼻子,阴沈的看着她。
林圻言捏了捏手指,温声道:“现在呢?和你有没有关系?”
越阳嘉嗤道:“真看不出来,林圻言,你现在这样比以前草包花瓶有趣多了。”
“至于有没有关系。”他咧开嘴,“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
不远处的牧云歌视线落在这裏,目睹方才的一切。
她旁边的唐子茜嚼着糖:“云歌,你为什么要告诉林圻言是越阳嘉干的?”
牧云歌手插在兜裏,睫毛在眼下落了阴影,显得眸子深黑。
有风吹过鬓边发丝。
她微微一笑:“可能是因为觉得被人保护的感觉还不错。”
唐子茜咔嚓咬到了舌头,泪眼汪汪惊悚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