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冷汗连连,“你,你说是就是啊,我还说我是alpha保护协会的,有证据吗随口就来,信不信我去举报你。”
林圻言心下有了了解,沈稳道:“你不信可以试试。”
话落,她抬脚精准踹到男人腿心,但把控了些力道,不至于直接废了他。
毫不手软的动作和利落的行动力,对方根本不怕他的威胁。
钻心的疼直冲心底和天灵盖。
抓心挠肺一般根本没法疏解。
男人心底的恐惧肆意蔓延,疼的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滴答滴答顺着皮肤沟壑往下。
林圻言不紧不慢收回脚:“现在信了吗?”
“两天时间,我们要看到你离婚,否则,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不等地上的人有反应,林圻言拉着余忻忻离开。
不远处,牧云歌站在那裏无喜无悲的看着。
等地上的人缓过疼痛站起身来,她视线稍稍移动,往另一侧扫过。
余中桦在地上翻滚了两圈,疼痛褪去了一些,他才堪堪扒拉掉腥臭麻袋,跌跌撞撞的爬起来。
地上的泔水洼被热气蒸腾挥发,只剩下酸腐。
余中桦扶着腰深一步浅一步的走。
迎面一个醉汉拎着酒瓶摇摇晃晃过来,临近他旁边,脚下一斜,撞歪了余中桦的肩膀,没发觉般接着往前。
余中桦回首怒道:“没长眼啊。”
醉汉头猛的甩回来,猩红无焦的眼盯着他,举起酒瓶,嘴裏声音含混不清:“你说谁?”
余中桦瞧他这个不清醒的样儿,也不敢再说什么,嘟囔着骂了一句,转身要走。
醉汉吆喝:“餵,”
“你是那什么,omega吗?”
余中桦火气直冲脑子:“是个屁,老子alpha!!你他妈故意找事儿是不是?!”
醉汉“嘁”了一声,仰头灌了口酒,“没意思。”
他继续摇摇晃晃往前走,不知所云的咕哝,“这年头,omega腺体这么值钱,我要是什么时候弄上一个,这辈子都不用愁喽。”
余中桦死死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没走多久,突然顿住,小眼睛裏迸发出一道光。
牧云歌身后卷发随意散着,被热风一吹,发尾扬起。
她瞳孔漆黑,单手插在兜裏,右手的绷带已经解开了,掌心恢覆如初。
——
中午太阳很大,林圻言和余忻忻回到学校的时候,午休已经要结束了。
林圻言刚坐在位置上,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
是牧云歌发的消息,说在休息室等她。
林圻言看了看时间,站起身走出教室。
穿过熟悉的玻璃连廊,推开门。
裏面,只有牧云歌一个人在布菜。
见到林圻言,她弯了弯唇角:“言言,来吃饭。”
林圻言走过去坐下,笑说:“云歌,你提的办法好好用。”
牧云歌坐在她对面,单手支着下巴:“对这种人,自然是要有权威的势力才能压住。”
“不过,他应该过一段时间会反应过来。”
林圻言吃了牧云歌夹来的菜,咽下去后,弯起眼睛:“没事,只要离了婚就好。”
牧云歌笑了笑。
林圻言:“对了,冉冽好多天没来上课了。”
牧云歌指节有一下没一下的叩着桌面:“她下了药给你,自然不敢出现。”
林圻言点了点头,皱眉不解:“我还是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牧云歌耐心解释:“夏熠然刚回到沈家,沈雁如对他特殊,自然会招到其他人的不满,他想要立足,必须有外力相助。”
“尹家就是上上之选。”
“所以不难猜出尹家有人找到冉冽,告诉她夏熠然过得并不好,如果想要她哥立足,必须做一些事。”
林圻言怔忪:“那这样看,冉冽对夏熠然的感情很深。”
牧云歌弯起眼睛:“是啊,感情不深怎么能成为软肋呢。”
林圻言楞了一下,看向她。
牧云歌眨了眨眼,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肉:“言言,尝尝这个,还不错。”
林圻言垂眼看了下,对着她笑:“谢谢云歌。”
一顿饭吃的还算快,林圻言帮忙收拾后就道别离开了。
门刚关上,房间内,一直闭着的卧室门打开。
唐子茜叼着根糖倚在门框上。
“云歌,你干嘛不跟她说真话?”
牧云歌目光落在窗外,挑眉:“说什么?”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一杯水。
“冉冽确实是为了夏熠然做的这件事。”
唐子茜:“你知道,沈雁如并不重视夏熠然,尹家也不会帮他立足,甚至和冉冽交易时只有威胁。”
“还有,栗子糕的事。”
牧云歌扬起唇角,漂亮的眼睛半阖,遮住情绪,她选择性忽略第一个问题:“林圻言需要攻略余忻忻,不如给她创造一个完美的机会,还可以顺势把沈家一部分产业连根拔起。”
“不好吗?”
唐子茜难以置信:“你想利用林圻言?”
牧云歌摇了摇头:“不是利用,只是把潜在威胁一次性解决而已。”
唐子茜想了想:“那不也是把林圻言当诱饵吗。”
牧云歌清冷的眸子淡淡瞥过去:“我会保证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