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龇牙笑,赶紧溜。
再休息静养,我就要长毛了……
庐居是濮白的地方,我来过一两次,却从没仔细转过,在附近走了走,寒风一吹,我又晕了,眼前的雪地白的刺眼,喘不上来气。
扶着墻捂着胸口到了院子门口,眼前的景象转动不止,混乱中仿佛看到院子裏有个身姿挺拔的少年。
鼻尖好像在滴水,手一摸,红惨惨一手,我吓了一跳,少年看到我也吓了一跳,立马起身过来“怀姑娘?”
扶着我坐下,我才感觉好些,拿着手巾捂着流血不停的鼻子。
余光中,旁边的少年俊眉星目,身材修长,柔声问道“你好些?我还是去找濮白?”
我立马把他按下,“千万别……”
少年于是坐下。
以前练功摔了一跤伤到鼻子,就留下个爱流鼻血的毛病。
每次流着鼻血,必须使着灵力才好止住。现在这情况,只能等着了。
既无聊,只能捂着鼻子看向旁边的少年,眉目清秀,身材修长,着一身蓝衣,举手投足之间像位富家公子,濮白从来不带别人进来庐居。
这倒是奇怪了,而且还称我「怀姑娘」,真是更奇怪了,我似乎没有见过他,被一个人看着流鼻血实在有点尴尬,少年似乎也感觉到了,看向另一边,我开口缓解尴尬:“在下是怀茨由,你呢?”
他转过来头柔柔地笑着,“乐正氏棤龄。”
过了好半天,终于是止住了,棤龄递来药碗,“我其实是濮白叫来监督姑娘喝药的。”
我鼻血差点又涌出来。
这药,难喝的要死……
于是,棤龄在一边看着我苦兮兮地喝药,手撑着脑袋歪头,眉眼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