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器周围全亮着蜡和夜明珠,路却黑着,棤龄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随着溜达,大概是很喜爱银器的人,这么珍惜这些玩意儿。
走着走着一对放在一般位置的一对耳坠却吸引住我目光了,“这个有意思,勾了一对雀尾,还点了翠。”
“翠羽很新,看来这裏的东西也经常有人打点。”
“盒子不错。”装这对耳坠的盒子是个上好的漆木盒,画着精巧细致的鸟与林,鸟羽根根分明,分明过去很久了,可是打理的依旧很新,金线钩着盒子,裏边却小心地贡着银器。
“姑娘眼光甚好。”我们一直安静地溜达,走到了深处,从没听见旁边走来了人,就像从黑暗裏飘出来的鬼一样。
我和棤龄对视了一眼,我又探头看了看他脚下,喔,有蜡烛照出来的影子。
还没待我说话,眼前身穿银灰色衣裳的公子开口,气度翩翩,“在下殷鹤,姑娘是?”
“怀府茨由,公子是殷府三公子,早有耳闻。”
“原来是怀府千金,那这位是?”殷鹤不知为何露出欣喜了然的表情。
“是我表哥,怀棤龄,今儿一起来逛逛。”
“幸会见得识银之人。”殷鹤浅浅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