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壬也斜倚着看热闹,这时的情景,我和棤龄坐在一起,像极了被长辈逼问的后辈,本来坦坦荡荡的心裏有点被逼的窘迫的感觉,咋回事呢这几个人。
棤龄浅笑着轻松开口解围,“茨由怪懒的,一猜就是懒得没想起来如何找姑娘罢了。”
别壬也开口加入了调侃之列,“少门主现在有人护着呢。”
这可招架不住了,我拉着棤龄笑着,这群人都咋回事呢,这么有兴致,棤龄任我扯起他宽大的袖子让他挡着自己,仍直直坐着,面对着眼前茨由的三位家人、挚友,棤龄好像知道了自己一直以来和茨由在一起是多么引人註意,脸上只挂着浅浅的笑,“说笑了……”
众人笑着纷纷开始动筷,互相聊天,濮白扶起我笑到弯掉的腰,也凑近笑着说,“这可怪不好意思的。”
大家便相互聊了起来,我与乐黧多日不见,她可是个有趣的人,讲着这几年有趣的人和事,一桌子的人笑的东倒西歪,冬日酒暖,几人还一起喝了几杯,暖烘烘的。
席间聊来聊去,棤龄总是把我的酒分一半还给我的小动作我可看得到,不顾形象的捶着他,和濮白、别壬、乐黧几人语无伦次地讲着,“这是……我的小弟!他总是偷我的酒……我得好好……教训他!”
“傻子,人家替你挡酒。”乐黧翻着白眼,脸上泛着红晕,“怪不得呢,万年寡王就是……茨由。”濮白也醉醺醺的。
我可上头了,寡?我寡?“你敢说我寡?本姑娘……才貌双全,追本姑娘……的一大把!”伸手去探另一杯酒。
棤龄凉丝丝的手一把抓住我探酒的手,整个席间为着怕我喝了太多出事醉死过去,他没怎么喝酒,无奈地看着我醉熏熏手胡乱挥舞“一大把……一大把……”
清清凉凉说道,“别喝了茨由,没有一大把,现在可就我一个。”
我瘪了嘴,看着席上一群人都醉了过去,晕晕乎乎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