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居,我和棤龄相坐着对弈,每次我都下不过他。
身边的香炉飞着几缕烟,外面缓缓地飘着雪。
棤龄落了一子,局势大倒,我手关节一下一下叩着棋板,啧,又要输了。
耳边传来扑棱扑棱的风声,一只通体黑漆漆的鸟带着风雪飞了进来,一脚踩乱棋局,目中无人地走来走去。
一看这暗红色的眼珠子和这鸟的嚣张我就知道这是别壬的信鸟,脚上的纸条上狂乱的写着:
别乱跑;
我抬头看着棤龄,“别壬的信。”越到正月中旬,庐居附近别雎门的护卫越来越多。
别雎门是江湖的「第一大邪派」,门主是几年前刚上位的别壬,这魔头极其嚣张,带领着别雎门扫荡了许多来挑衅的门派,又传闻别雎门裏的门徒抛弃自己姓氏血脉,从姓「别」,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为达目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正统门派门门得而诛之则天下太平。
江湖消息据说此邪派正月十六立少门主,于是最近各大门派可能暗中集结高手在行动了。
我是不知道最近的动静的,安安心心地待在庐居。
世上没几个人知道我就是别雎门要立的少门主,我的身份可是江湖第一大正派的内门弟子。
相处了几日,我才问起棤龄到底是谁,“你怎么和濮白那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