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舞生什么气
日子一天天过去。
青岳的藏书阁极大,上边楼层裏随意堆的全是法术孤本,没人用也没人收,藏青师父是这裏的常客,他懂许多,一边研究着佚名经註,一边整理着残本善本。
这裏很少有人来,静谧的很,我一个人坐在书堆角落的草蒲子上看书,醒过来时已经半夜了,准备往出走时,拿着油灯,却听见黑暗中重重迭迭的木架子其中传来及其细微的声音。
我怔住脚步,想想这可能是个趁半夜上来偷书的弟子,想要学些奇门秘术,超越学伴,便出声道,“好自为之,不要误了修炼的正道。”
对面闻言,依旧隐在黑暗裏,抬眼一对幽幽的绿光盯着我,埋怨的声音传来“才不是,别雎门以外的武功都是邪术。”
我一听,这不是伯舞的声音,黑暗裏一个身影倚在书架边,圆溜溜儿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我,自从别雎门一别多日不见,有几月没联系了。
“咋没事儿溜进青岳了?”伯舞听我叫他,却站着不动,我移步向那个瘦瘦高高的身影走去,在满地的书卷中摸黑找下脚处,“你怎么进来的?”
我险些绊倒,他一闪到我身边,立马低头埋到我颈窝,一改有些冷漠的语气,呜呜道:“我把你找回去,我醒了你都走了,你都不等我道别,这几个月你都不问问我伤好了没哇!”
小猫妖呜呜咕噜噜道,满是埋怨。
我被抱着吓了一跳,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