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什么?”棤龄捏了捏秀气的眉头,认真地盯着我“当真吗?我去?”
“我看也未尝不可。”季离斜倚着,手轻轻捏着我肩头,我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位兄臺就好像有那多动癥一样,手上不摩挲点什么东西不能活,他挑起一边嘴角,好笑地认可我的「美男计」。
“棤龄你得学学这种……骚气的动作,比如斜倚着,比如这个手来回摸等等,多亲近,在此基础上打探情报才有效果。”我抓起肩上的爪子朝棤龄示意。
“好……”棤龄揉了揉眉头又出去了。啧,真是可怜我们一身正气的棤龄了呢。
“你不觉得他怪怪的吗。”季离爪子被捻开,顺势坐下倒水喝,很是云淡风轻地飘了一句问话过来。
这些日子他好像心情不似从前平静,我们的关系也不像从前无话不说。
我都糊涂了,还有些自责。
“这几日我看他看我的眼神都像要抓我扔凈妖塔一般呢,下次我们叙旧可别同他一起,想与你亲近都不得心情。”
“哪有呢。”我撅了个嘴,这些天都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是对。
棤龄一人在房间静静,有些觉得好笑,茨由的馊主意竟是让他去和青楼花魁共处,探些情报。
然而自己心底却不知怎么有千般不解意,刚才实在坐不下去,便一个人起身来走走。
这些天好像自己一直在註意季离,这个人……怎么那个爪子就和茨由粘在一起了呢?看的真是让人生怒。棤龄未想到自己一个心思沈静的人也会如此焦躁。
翩翩公子忍着不满,轻轻松了口气,「噔噔」门外传来敲门声。
“棤龄!你在吗?”我贴近耳朵听,是不是在房间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