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一下子淡定下来,戳戳她软软的身体,“啊吓死我了才是。”
眼前的女子没力气说话,身上流着细细的光,钻进地裏不见,我着急起来,“濮白不在呢这,怎么办。”
只好立马叫来人将她搬了进去,下人在药房多年,会一些医药,当即只能给她开些药,扎了针。
好在第二天濮白回来时,看到了乐黧,及时救了她,自此她便在庐居住了一段时间。
待她稍好些,我经常去找她玩,可怜乐黧还只能卧病在床,被我叽叽喳喳吵了多日,每天嫌弃地说,“别闹了小祖宗,我可是病人。”
我趴在她床前继续叽叽喳喳,“你比其他妖好看多了。”
乐黧见我赖着不走,只能我问一句她回一句“啊……”
濮白有时在有时不在,但还很关切乐黧的伤势,总是回来就见我闹腾乐黧,很有先见之明的给我带糖葫芦糖糕吃的把我支开,好给乐黧精心把脉,也给她几日清闲。
乐黧好差不多时,能出门了,我就急不可耐的拉着她乱逛,美名其曰「更好地恢覆身体」……
她还真有法子陪我玩,我抓了后山的鸟,她竟会烤!还烤的很好吃,还会编好看的头发,很得小孩子的心意。
大概过了大半年,她便要走了,我哭的伤心,也没办法,没有哪一个大人可以一直陪着一个小孩子,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
越长大就渐渐忘了悲伤,只知道有个姐姐,很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