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三带着你的将军们上来!”景臻领着景逸,季沐穘上前。
汉阳皇帝招手,宫女呈上几碗烈酒,“朕年轻的时候,每打一次战,无论胜败,都要与全军将士们痛饮一杯,你说,为何?”
“肝胆相照,生死之交。”
汉阳帝满意大笑“不愧是朕的儿子,你要记着,那战场之上没有皇上,没有皇子也没有将军,有的就是与你同生共死的兄弟!无须多言,都在这一碗烈酒中!”举起碗来道,“来,今天朕与你们一起干了这杯!”率先喝干了碗中烈酒,睿诀、景臻景逸以及高臺下的景祈景湛相继喝下,两队将士纷纷将烈酒干完。
景逸年岁小,他自小就在佟佳皇后身边长大,听佟佳皇后讲过很多睿诀皇叔的事迹,十分敬仰,早就想见一见睿诀真容。如今第一次见了睿诀本人,自己又赢了战,自幼有些骄纵的他站到睿诀面前“皇叔,我和哥哥胜了战,皇叔可要赏我们什么?”
睿诀哈哈大笑,原来侄子裏面还真混了个不拘一格的!他刚刚就听皇兄说自己的小儿子与其他个皇子不同,甚是顽皮,看来果真如此,“逸儿想要什么?”
景逸眼珠一转,“皇叔刚从边疆回来,就赏件边疆之物给侄儿吧,也让侄儿感受感受那边疆辽阔之气”
睿诀思忖了下,从腰上卸下一物,“这是陶笛,边塞的传统乐器,我带在身边很多年了,如今就给你吧。”
景逸接过陶笛,左看右看,这陶笛形状十分怪异,确是充满了异域之情“皇叔,可是我不会使它?”
睿诀遗憾地摇摇头“那真是可惜了,这陶笛是我平定牧剌族时当地的百姓赠与我的,我以前在京中有幸听过一次,声音清悠悦耳,再看到它的时候我才知道那是边疆之物,平原地域很是罕见。欣然收下之后,我虽跟当地百姓学了一些,却也只是皮毛,不成曲调。”
“无事,老七若是喜欢听,朕可以为你搜罗会使它的人,京都也常有边疆人来往生意,想必定有人能吹奏”汉阳帝道,他这个弟弟可是很少说喜欢什么,这么点爱好定要满足他。
季沐穘看着景逸手中的陶笛,会然一笑,“皇上,沐穘可否一试?”
“哦?季家小子会使这边疆之物?来,但试无妨!”
季沐穘接过景逸手中的陶笛,试了试,缓缓吹奏起来。开始并不十分动听,季沐穘调整气息,脑中仔细回想着爹爹以往所授,慢慢地乐声竟十分悠长清灵,众人都听的如痴如醉。
这曲子听在他人耳中十分陌生,却让睿诀心头一震,这曲子…这曲子…睿诀不由得睁大眼睛盯着季沐穘,却是侧脸看不清晰!他心中震慑,也顾不了礼仪,从汉阳帝身后走出,直走到季沐穘面前,相对立着。
季沐穘看着眼前的睿诀心中疑惑,他紧盯着自己作甚?!难不成是自己吹的不堪入耳?犹疑之下渐渐停了演奏,“将军,是季沐穘吹得不好么?”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