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尴尬得紧,王四上前作了揖,“公子,对不住,我们走错房间了,您继续…”
景臻怒目而视“快滚!”几人匆匆地出了房间。
“我就说我王四不会看错…”王四自负聪明地说道。
“好,那我们兄弟二人就走了”向王四拱了手离去了。
房间内景臻虚压在季沐穘身上,等那几人尽数退去了松了口气,现在是深秋,裸着上身久了觉着很冷。景臻扯过了季沐穘的衣服给他,“快穿上,别着凉。”
季沐穘看着手裏的衣衫苦着脸道“殿下,我可不可以不穿这个衣服了…”景臻径自穿着衣服,明知故问道“为何?我觉着你穿着很好看…比他们都好看!”
季沐穘自然知道景臻说的他们是谁,居然把自己与他们做比,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发作,景臻着好了衣服,过来利索地将季沐穘的衣服展开,示意他伸手“你还要再这样扮几天,只再忍几日便好,乖…”季沐穘虽说从来都听景臻的话,但还是有些不愿意“但…”
景臻为他扣了结“难不成你要我弄个不认识的做戏?不怕我危险?”自然是怕的,季沐穘没了话“好,你得快些…”景臻满意地笑了“自然”。翻身到裏边,“睡了,明儿一早咱就去覃大人的府邸。”
翌日清晨两人潜回了覃布礼的府邸,慕非已经在裏接应,“殿下,怎么样?”
景臻一边换衣一边道“这柳州坝的确藏了不少冤情,那覃布礼胆大包天,贪了朝廷的拨款还害了不少人命。现在那附近的庄子已经快没了人,你派暗卫去暗中保护,以防万一。”
“是,昨儿我回了覃布礼说你今日会接见他们…”
景臻穿戴好,面对慕非“那本殿下就见他一见!”
辰时之后景臻在外厅见了柳州大大小小的知县,满满地跪了一地。
景臻半椅在榻上,懒懒地说了句“你们都不必多礼,起来吧。”众人才起身,低垂着目不敢抬头。
“柳州知府覃大人呢,上前来!”
覃布礼躬身向前,“柳州知府覃布礼拜见三殿下!”
“给覃大人看座!”侍卫搬来了椅子,放到景臻左下首。
“覃大人,我父皇十分看重这堤坝的落成祭奠,故而派我前来主持,你定要为我把这个事做得漂漂亮亮,各县令要鼎力配合,若有不从者,覃大人你可一手处置,不需向我禀报。”
覃布礼听得这话才缓缓地抬了头真正地见了景臻第一面,这一看便楞怔在一边。景臻也表现得甚是惊讶,众人见二人不言语,好奇的目光在二人之间反覆。
景臻尴尬地清了清声音道,“覃大人听见本殿下说的话了么?”
覃布礼这才回过神来,慌忙地跪下“微臣知晓,定竭尽全力为殿下效劳!”
“那就好,如此你们就退下吧,好好准备过几日的落成大典!”覃布礼随着众人退下,景臻阻止,“覃大人留下,我还有话问你。”,覃布礼退到一边,待众人离去,景臻退下了全部侍卫,厅裏只剩他二人。
覃布礼跪到景臻脚边,景臻冷笑了一下道,“覃大人刚刚那样的呆楞看我,莫不是眼熟本殿下?!”
覃布礼连忙摇头“殿下说笑了,微臣乃芝麻绿豆的小官,且柳州距京都千裏,微臣怎有幸目睹殿下风采,方才是微臣被殿下的气势所摄,御前失仪,让殿下见笑了!”
景臻畅快地笑了笑,“如此便好!你也知道父皇严厉得很,若是听得一些不实的风言风语,坏了我与父皇之间的父子情深,我是绝不姑息的!”覃布礼俯身磕了几个头,“殿下多虑了,绝不会的,绝不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