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用这个身体的武功来、挣脱男主释离渊,却发现这人力气、大的要命,挣脱了半天,君临放弃了。
然后就被人直接堵、住了嘴唇。
君临睁大双眼,狗日的。
释离渊嘴裏的血慢慢流进了君临的嘴裏,然后,药效开始发作了。
一晚上窗外的树木被风吹的刷刷响,从未停歇过。
第二日清晨,释离渊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床幔,慢慢坐起来,就看到地面上乱七八糟的东西。
然后看着自己的身体,再看着床单上的血迹,释离渊眼裏闪过杀气。
慢慢起身,喊了一声,“来人……”
侍卫走了进来,然后看着正在穿衣服的释离渊,耳朵有点红。
“陛下……”
“去查,昨晚上那个女人是谁?”
“是……”
昨晚上听见声音,他们都不敢进来,但是今早上那个女人却不见了,而且主子居然不知道人家是谁。
这就很过分了。
君临一大早就直接回到了摄政王府,躺在了床上。
「嘶」嗓子好痛,释离渊那个狗太阳的。
离开释离渊后,自己的修为立马恢覆。
君临将手放在心口处,直接输入灵力,使自己的身体恢覆正常。
两个时辰后,终于睁开眼。
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自己的脖子,上面还有痕迹。
哎,虽然能恢覆行动力,但是这痕迹消不掉啊。
咋办?
门外传来君一的声音,“爷,陛下在秘密查一个人,听说是个女人。”
“哦,去给我找个女人来。”
君一:!!
帝王寝殿……
“啧啧啧,你的童子身破了?看你身上的这些痕迹,你是被迫的那一方?”
一身白衣的俊俏男子给释离渊上着药,然后给他把脉。
最后眼神古怪,又再次把了一次脉,最后看向释离渊。
“我跟你说啊,你这中了十多年的毒,居然都没了,可能直接传给那个你碰的第一个女人了。”
释离渊眉头一皱,“所以?”
“所以,那个女人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咯,十多年的毒性一次性压在她的身上,你觉得她能好好活着。”
“而且,你正殿裏的那个昏迷的女人呢?你确定不是她?”
「不是」,那个女人自己一碰到就厌恶,但是昨晚上那个女人好像还是自己去触碰她的。
“那你找到昨晚上那个女人后,打算怎么对待她呢?”白衣男子白泽溪看着释离渊那纠结的神情。
“我靠,你该不会不打算对人家负责吧。”
“不会,立她为妃。”
“哦,也是,你都二十三了,后宫裏却没有一个佳人,是不是该决定立妃了。”
“呵,不急。”
释离渊突然想到什么,立马站起身,直接披上衣服,昨晚上那个人,长得跟君临一模一样。
“来人,去摄政王府。”
白泽溪立马跟上释离渊的脚步,也一起上了马车,去摄政王府了。
“爷,陛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