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刺杀
金銮殿上,龙椅上坐着的少年,看着下方还没出现的摄政王,眼裏藏着一丝不寒而栗。
君临,朕这辈子不会向上辈子一样任你宰割了。
“摄政王呢?为何不在?”释离渊那冷冰冰的声音传遍整个大殿。
大殿中的文武百官,只觉得今日的朝堂上有点冷,又或者是因为新帝今日的声音与往常不一样。
“启禀陛下,摄政王前几日遇刺,身受重伤,至今还在府中休养。”
“哦?那便上朝。”
君临听着君一的汇报,听着朝堂上皇帝是如何对自己不满的评论。
太阳穴突突的,有点疼。
半年前辅导释离渊成为皇帝后,所有大臣的奏折都是自己负责看,而小皇帝不过是空有其名,而不掌权罢了。
“准备一下,明日上朝。”
“爷,可是你的伤……”
“无妨,不碍事。”君临想到自己的伤不能那么快就好,只能慢慢让伤口恢覆了,并且还要恢覆的慢一点才行。
“是……”
第二天,大臣们来到大殿就看到了大殿裏站着一个人。
摄政王!!怎么来那么早?
“臣等见过摄政王。”
“嗯……”
各自在各自的位置站好,面面相觑。
整个大殿裏大气不敢出,冷静的不像样,就怕一个不小心被摄政王盯上。
“陛下驾到。”
“臣等拜见陛下。”所有大臣都跪下,只有君临站着,毕竟他可是有先皇赦免的跪拜之礼。
“平身。”释离渊看着那站的笔直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自己对他来说就是不存在一样。
“昨儿个听闻摄政王生病了,今日怎么来上朝了?”
“臣身体有恙,但是臣还是得来一趟皇宫,毕竟臣休养期间,太医说不可有人打扰。”
“臣觉得陛下如今已经能胜任帝王这个职责,所以臣将玉玺带来,物归原主,希望陛下能为国鞠躬尽瘁。”
君临抬手示意,君一立马将批改奏折的印章也就是玉玺拿了出来,直接上交。
释离渊:所以这次又是打算做什么?
就静静地看着君临。
“这是臣这几日修养时府中堆积的奏折,还望陛下见谅。”
将所有东西放在大殿裏,君临捂住伤口处。
“咳咳咳……”
然后吐出一大口血,往后退了几步,君一立马上前搀扶着他。
“咳咳咳,臣身体不知何时能好,希望陛下海涵,臣便先告退了。”
释离渊看着大殿裏的血,和脸色苍白的人,以及那一堆奏折:“……”
“摄政王好生休息,来人,送摄政王回府。”
“多谢陛下,臣告退。”
所有大臣就这样在君临走后都还没反应过来。
摄政王这是怎么了?怎么把玉玺交上来了?
释离渊看着手中的玉玺,和旁边的虎符,连军权也上交了。
这是一无所有了?为何要这样做?
下了朝后,各位大臣还在议论纷纷。
“这,摄政王这是打算归还权力了?”
“这,不清楚,难不成摄政王已经病入膏肓了?”
“印章和虎符都上交了,摄政王现在除了那层身份,什么都没有了。”
“要是皇帝发难,摄政王不就是直接阶下囚了吗?”
“别讨论了,只要不搞内乱就行,大渊国不至于搞那些分崩离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