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国大皇子凌峰
没几日,就有了凌国来和大渊国结交的消息不经而来。
君临坐在自家院裏喝着茶,看着上次出现在自己房中演戏给释离渊看的女子,君十九,在院中舞着剑。
“爷,七日后就是凌国大皇子凌峰来到大渊国的时候,好像要举办迎接宴。”君一从一旁走进来,看了一眼正在练剑的君十九,走到了君临的身侧。
“嗯……”
君临昨日就已经听了凌云派来的人说了。不过,那小子性子倒是有点像她在修仙界收的小徒弟。
看着单纯却是个芝麻馅的白汤圆。
君临这些日子假病,不管理任何事物,所以都是释离渊一手揽包了。
“主子,这是收集的摄政王的所有资料。”影一将手中的信件递交给正在批奏折的释离渊。
释离渊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就看到了中间的一句,先皇是君临的杀父仇人。
释离渊眼睛裏微微一颤,父皇是君临的杀父仇人?
那为何父皇又要把权力都交给君临?甚至还让他监国。
信件裏除了这句话,就只有其他君临做的事情,都是一些君临好好管理大渊国的事件,深受百姓爱戴的摄政王。
“去查,先帝和君临一家的联系。”
“是……”
书房只剩下释离渊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封信件,放在桌上,神伸手揉了揉眉头。
所以上辈子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才对父皇信任的大臣赶尽杀绝,甚至对自己做出那些屈辱的事吗?
释离渊一脸凝重,如若是这样,那他替父报仇,毁了大渊国,也不是不无道理。
三日后,释离渊来到了摄政王府,看着正在院中喝着茶,言笑晏晏的人。
“陛下到……”
君临手一顿,放下茶杯,看向走廊上的人,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直到释离渊来到自己的面前站着,君临才向他点了点头。
“陛下安好。”
“嗯”释离渊坐下,挨着君临,就这样看着他。
“陛下,不知来臣这摄政王府有何事?”
“没事朕就不能来?”
“能,那陛下请随意。”君临侧头看向另一边,树木枯黄,落叶满天飞,带着一些萧瑟,如今已秋后了,没多久就是冬天了。
看来得多备着衣服毛绒了,不过自己纳戒裏有衣袍,但也不怕冷,毕竟自己还能使用仙术。
不过,那些伤人的仙术好像对释离渊没用,治疗术倒是可能,这是什么bug?
“三日后就是凌峰来大渊国拜访的时候,摄政王可要去宴会?”
“为何不去?臣身体还不至于连参加个宴会都不行。”君临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将另一杯推在释离渊的面前。
释离渊想问他,这三年来,他对自己是什么态度,不光派人来教导他为君之道,还派人教导他修习武功。
但是最后都不来见他一面,都是派人来,最后甚至在自己登基大典上不见人。
就仿佛自己只是他豢养的一个傀儡一样,而他掌管着大渊国的生死。
“臣,只是为了完成先帝的交代罢了,陛下如今已经能胜任大渊国帝王职责,臣也该放手了。”君临突然看向释离渊,直视那双眼睛,一脸平静。
释离渊看着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再想到那封信件,他现在所作所为都是因为不知道先帝是杀害他父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