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王爷,臣定当不辱使命。”林宇虽然喜欢名利权力,但是能让全族人活命,他已经想通了。
君临上前,将人扶了起来,然后给林宇说,他现在需要做的事情。
看着林宇离开的背影,君临笑了笑,有时候不聪明的人,还是有福气的。
“爷,你不怕丞相只是做样子吗?”
“你家爷何时怕过了?让人盯着点,还有叫一个比较厉害一点的神医去给他儿子看看,就怕凌云这小子把人打废了。”
“是……”
君一离开后,君临看向天边,好像就这样在这裏过着悠闲的生活也不错。
【大大,仙君,你越来越像个男人了……】
君临:“……”
晚上六点左右,君临用了膳,直接躺自己床上了。
释离渊看着自己眼前的一桌菜,再看看旁边的宫女和太监,然后看看自己的桌旁,君临没来。
随便吃了几口后,便让人撤下了。
“影一,摄政王呢?”
“摄政王他吃了饭就回房躺着了。”
“他今日为何不来?”释离渊批着奏折,头也不抬的问。
“摄政王那个属下君一说,他明天才会来,属下今早上就已经跟陛下您说了……”影一有点懵。
释离渊:“你退下吧。”
“是……”
早朝时……
释离渊看着脸色微白的君临坐在下方,眼裏闪过一抹暗光,这是病发了?
赶紧让人退朝,然后让君临来一趟御书房。
君临跟在释离渊的身后,然后来到了御书房,就被人一把拉住,压在了墻边。
君临眼裏有些迷茫的看着释离渊,“陛下,怎么了?”
释离渊放开他,拉住她的手,然后把人压在椅子上坐好,“影一,去叫白泽溪来一趟。”
释离渊坐在一旁,就这样看着君临。
君临:咋滴啦?咋滴啦?
“摄政王这身体,最近可好些了?”释离渊直接问君临。
“谢陛下关心,已经好多了。”只是需要假装一个病秧子,好让你家老师出手啊。
“嗯”释离渊和君临就这样坐着,一句话不说,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白泽溪来的时候,只感觉气氛不对。
「王爷」给君临行了个礼,然后看向释离渊,“怎么了?你又受伤了?”
“给摄政王看看,他脸色不对劲。”释离渊忽视白泽溪不行礼的行为,直接让他给君临检查。
白泽溪走到君临的旁边,“王爷,请把手腕给臣一下。”
君临撸开衣袖,将手放在桌上,让白泽溪把脉。
白泽溪又再次感觉到了这不男不女的气脉,再次皱了眉头。
释离渊看着白泽溪皱的眉头,还以为君临的情况很严重,眼裏的暴戾有点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王爷,你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多註意休息,还有就是多补补身体。”
君临眉毛一挑,“所以,你再说本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