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入皇陵
释离渊立马把人抱起来,直接去往自己的宫殿,放在床上,一脸慌张的看着他。
然后就看到了他胸前的白色绷带慢慢染红,绷带上方还有着他这几个月来一直找的那朵花的主人。
君临是女人,这个念头在释离渊的脑袋裏打转,随后白泽溪来了。
释离渊直接把他拉出来,“救她,朕要她活!”
白泽溪给君临止了血,然后摇了摇头,这毒已经侵入五臟六腑,甚至开始腐烂,而最近又受伤,怕是熬不过今日了。
“陛下,恕臣无能,摄政王她不行了……”白泽溪直接向释离渊单膝跪下,一脸沈重。
释离渊后退两步,眼裏都是不可置信,他不相信,君临她不会死的。
“咳咳咳……”君临睁开眼,就看着白泽溪跪在地上,释离渊一脸悲伤。
有气无力说:“陛下,咳咳咳……”
释离渊听见声音立马过去,握住君临的手,“摄政王你要说什么?朕在这裏呢。”
“咳咳咳,陛下,臣答应了丞相放他衣锦还乡,并且让他安全回到江南一带,还望陛下给尘安排。还有,希望陛下好好对待臣的那些暗卫和府上的人,臣只能下辈子,在给陛下分忧了……”
“不,不会的,君临,你不会死的,朕会让人医好你的,你不会有事的,朕……”
释离渊话没说完,就听见了君临的声音,“陛下,臣从未想过将你作为傀儡来控制朝堂,臣也从未想过坐上那个位置,臣……”
“朕知道,摄政王就不要再说话了,好好休养才行,朕会让人给你压制住体内的毒性。”
君临眼睛下敛,闭眼休息,还别说,这内臟的疼痛感,可真让人刺激,酸爽死了。
殿外,释离渊问白泽溪,“君临她还能活多久?而且她的毒,你应该已经知道吧?”
“是,摄政王身上的毒,就是你曾经中的毒,然后直接传给了王爷。”
“为何不早说她就是那晚上的那个女子!”释离渊揪起白泽溪衣领,一脸的愤怒。
“陛下,你可曾记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女人找出来,而且那个时候的你,若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摄政王,你会不对她下手吗?甚至以摄政王是女人为由,剥夺她的所有……”
释离渊听着白泽溪说的话,他说的没错,那个时候,自己就想杀了君临,甚至派了两次人刺杀她。
“她,还有多长的时间?”释离渊一脸颓废。
“如若压得住,最晚明天晚上,压不住,今晚上就……”
“还有什么办法吗?能让她多活久一点的方法。”
“臣,无能为力。”
释离渊退后颓废的靠在墻面上,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臟有点疼,为什么?是因为上辈子的事情还没有弥补她吗?还是因为其他?
再次回到房中,看着宫女给君临换衣服,手伸向君临的衣带时,释离渊阻止了。
“你们下去吧,朕来。”
宫女退出去后,释离渊慢慢解开君临的腰带,慢慢褪下那一身衣袍,沾满血迹的衣袍,他上次被暗杀的伤还没好,这次又替自己挡了那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