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她的故事,准确说是她整个小家族的一些事情,有他那位絮叨的叔叔朝夕相处,早已耳熟能详了!每次拉着他喝酒,总绕不开他苦命的人生之路。“爹娘过世的早,从小由哥嫂一手带大,不过没少干让哥嫂头疼的事儿,后来脑子发热醒悟,一心痛改前非。后来便有了现在的小成就,马上把老家的哥嫂一家三口接过来与他们夫妻二人一块生活。”
至于史纪,内心始终对自己的老大---上官建武抱以感激之情。那时自己刚被强硬的解雇,面对突如其来的窘迫局面,一时凌乱的不知所措。倒不是为丢掉工作可惜,而是自己需要在这座城市安顿多时,以方便为航海证书来回折腾。在那当下,唯有得马上重新找份工作是最好的办法。解雇的第三天,在离市中心较近、相对破败的小楼的一层寻到了招聘合作伙伴的上官建武。他开了一家专给工厂做“产品销售”的小公司,买进卖出,什么产品都经营。不过由于心急秉性一时难改,员工们都已另觅良主了!用他自己的话说,当时不甘心的自己是一边勉勉支撑着摇摇欲坠的抱负,一边幻想着救世主突然的拥抱。而对于史纪的出现,他根本就没抱啥希望。因为这些日子以来,他都数不清史纪是第多少个造访的人,来了的几乎统一地环视一下室内环境,尤其他那张与生俱来的凶巴巴模样,第一眼、第一感觉便没有信任感可言。更何况如史纪这样的青年呢!但是,史纪偏偏就是留下来了!索性,上官建武大权一让,任由他瞎折腾去。反正也是大不了关门大吉!
局面还是挺让人不是一般的满意。不仅扭亏曾盈,又在现在的大厦租了一处办公区域。人上官也仗义,与他签为合伙人,还在一个环境安静的高檔小区给他租了一套房子。不过他心裏明白,他的功劳大多建立在老大的以往的情面和渠道上。
不觉中,天色已悄然而至。手机屏幕的亮光在这漆黑的办公室裏格外耀眼。他看了一眼,是他最好的朋友打来的:
“辉……!”他抓起手机,简练地说。
程永辉在电话裏不加修饰,直接开白“哥,我听文怡说,你一个人待在办公室裏,不知道在想啥。她说,近几天公司裏没啥可忙的,不过好像心情不是太好。刚好,明天该我轮休,咱哥俩喝点吧!”
“我马上下来……!”
初夏的夜晚,还是有几分的凉意。史纪从衣架上取下上官文怡从他家裏放置在上面的单衣,便匆匆赶去了。等他下来,程永辉已经推着电车等在他的工作的保安亭前,见他从电梯裏走出来,永辉憨厚地面带笑容喊去!
“娇娇呢”史纪走近问道!
娇娇是永辉的媳妇,一个安静的山西女孩儿!俩人是在他们之前的工厂认识的,相处好几年了,年前结的婚。结婚时,史纪还高兴的风趣他这位好友“结婚你倒是比做什么都积极!”永辉马上接过口“生娃娃也比你积极!”眨眼间,也就真的快了!
“我给她打过电话了。让她吃点饭早些休息,明天我带她去医院做产检!”永辉像做工作汇报一样儿,把自己的安排给史纪交代的一清二楚。不过,这倒也是他的秉性。
“行,今晚就少喝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