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恨
萧如彦又是如此地恨他,在已经不幸的遭遇下,他是那样残忍地摧残着她的身心。虽然他不曾参与,但也没有反对地默认。爱与恨痛苦不堪地交织着、无情蹂躏着她那已是支离破碎的心。脚下踉跄地扑倒在石阶上,趴在茍且栖身的门前,她终是软弱地哭了,为自己那多舛可笑的命运,歇斯底裏地哭喊。
史纪就躲在黑暗的角落裏,望着她那蜷缩的单薄的身形,他的心如刀割,他的身体在颤抖,黑色的瞳孔如针扎一样刺痛。他几欲冲过去把她紧紧锁在怀裏,可他更害怕从此只剩下回忆……。
史纪心情沈重地推开门,看见冰箱上的便条。是文怡留下来的,除了他,就只有她可以随意出入。史纪关闭了灯,留下纯情的声音“饭菜在保温箱裏,西服明天我拿给洗衣店”失望回荡在冷清的房间裏。
“史先生,再过二十分钟,你约好和天宇企业宋经理吃饭,是否要准备一下……。”
文怡恪尽职守地进来提醒史纪,下午四点与天宇制品厂谈一笔生意,饭店定在附近。对方派出的代表宋经理宋世杰,贪杯鬼的名号,在同行界早有盛名。只要喝到位,高兴!一切都好说。所以原本说好这次由上官建武跟人交情,谁知这家伙前天让人给喝到了医院,只好改为史纪赴约了!
史纪从一堆资料中抬起头,看到文怡手上提着自己的衣服,疑惑地说“怎么会在你那儿……”
“看来白费了我一顿功夫饭!”讪讪地“答非所问!”
听出文怡的不高兴,史纪恍然意识到自己昨晚一闪而过的欠举“不好意思,昨晚与辉喝酒太晚了……!”
史纪还未为自己辩解完,文怡已经走到后面把衣服披在他身上:
“史先生,麻烦下次为自己脱罪,请记得说明眼睛和识字意识都喝朦胧了!这样的借口才有说服力!”文怡在耳边轻声细语的,好像山谷裏飘来清聆的泉水音,让人清爽到清新脱俗。
却叫使史纪听得耳根子燥热,曾经有人和她一样,喜欢善于从字裏行间抓漏洞拆穿不攻自破的谎言。只不过,那种平静的语气,让人无力招架。此刻想来更多的是享受。
“史先生……!”
文怡看着他多时的不动声色,猜测着是不是可能自己是有点咄咄逼人,太过分于窥探他的私人空间,让他产生了有种别样的束缚,虽然他没有表现出不悦,沈默也是很好的吶喊。她这样想着,就更加难为情了。于是又试探地轻声叫着“史先生……!”
“嗯……!”史纪赶紧整理好思绪,侧眼发现文怡已由起初的活泼变得谨慎,马上意会到她的心思。委婉地逗趣道“我在想等下该如何应对宋经理。”
果然,文怡倏时安心的笑逐颜开“我们赶紧赴宴吧!”
“你也要去!”很显然,史纪不假思索地反问!是不希望她接触那个贪杯鬼。谁知道会突发怎样的难缠状况。
文怡倒不以为然“当然,你都说我是你的军师,出谋划策,以一己之力大可替你抵挡敌方的千万条“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的灌酒词。
“这么说,你叔叔还有点良心,怕我应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