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
命运的捉弄早已把这个羸弱的女孩儿折磨的身心俱疲,面对这个她深爱又深恨的人,她终究无法抗拒。此刻已安然地睡着,苍白憔悴的脸上看不到了些许的惶恐。史纪坐在地毯上,那么轻柔的抱着,好怕一不留神儿给跑了。看着她那被不幸摧残的脸颊和苦痛留下的泪痕,心裏尽是疼惜,不觉伸手抚慰着、为她轻理去贴面的发丝。“当初你又是为何要去招惹一个暂时逗留的过客,让他那本应是平淡的生活有了色彩斑斓的记忆,现在却要试图抹掉……。”
刚结束下午的一节课时,如彦与室友兼好友的押珑涵不打算在无味的四壁教室裏虚度年华,便索性决定不走不罢休。在回宿舍的路上押珑涵突然想到什么:
“彦,这次学校组织的摄影比赛,你怎么打算!”
“于我何干!”如彦不识好歹地说道。“唉……!”押珑涵佯装无奈地长嘆一气“如我彦姐这等博古通今,熟知中内海外的大家才华,随便一张娃娃的涂鸦,只要她随手添上几笔题词,那些的评委不得激动的泪流满面视为传世佳作来斗胆讚许它的意境,要么雄浑壮丽开阔苍凉、要么幽清明凈和谐静怡。不过可惜呀,实在太可惜了,有些人自恃清高,看不上这种幼稚的比赛。唉……!”
听上去,押珑涵悲天悯人的嘟嘟嚷嚷感慨着些跟中心主题不搭边的话。但如彦可不这么认为,她是太了解她的话裏话外了,同样自己的秉性她也是摸得一清二楚。所以,她很成功地被激起了兴致。“说吧!什么奖励!”她直截了当的打断押珑涵,而且是迫不及待!
押珑涵故作无辜的情绪,沈默不语地扭头看去别的方向“那朵花真好看……。”
“看来我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如彦说这样的话,已经在心裏妥协了:
“说吧!”
如彦后面“什么条件”还没说出口,押珑涵一副小人得志的兴高采烈回过了头:
“小龙虾的味道,我已经快要淡忘了!”“哪那么多废话!”
如彦太明白她这位最佳知友趁火打劫除了前奏,还有后曲的惯用套路。瞧押珑涵不急不忙磨蹭的样儿,若换个男生,她早破口大骂的叫对方跪地求饶了!可惜,此时她也只能干上火的怒斥。
“第一、第二名除了和第三名一样的奖金外,还有五天、三天的自由支配时间。不管几天,我要一天!不过分吧!”察言观色的押珑涵琢磨着,在不爽快的交代,估计很难沐浴黄昏夕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