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失
和二叔简短的谈心,使文怡一时又陷入重重迷雾中。正如她说的,当下自己确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离去、留下总是让人难以抉择的困惑。“就顺其自然吧……!”她走进洗手间洗把脸,好让自己不再去想闹人的烦恼。
尽量收拾好心情,推开史纪的办公室门,没人!抱起沙发上的资料,习惯地走到电脑前,屏幕的页面上栏显示着“太行船舶管理有限公司……,”“是慕容花表舅的公司”随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怀裏掺杂着各式样的资料,“这是他的心愿……。”她又习惯性地在心裏默默告诉自己,如同自己的事情一样重要!”
走出办公室,随口向一位女同事问到史纪的去向。
“刚才方姐给史先生打电话,说咱们给港区的那家公司送过去的一批货有破损,史先生就过去处理了!”同事说完,又忙不迭地补充道“可能会回来的很晚!”
文怡心裏顿时泛起一阵的心酸“真的有必要向我报告吗我又是他的什么呢……!”
“你是来找那个姑娘的吧!她已经不在这裏住了……!”
破败小区的一栋楼下,处理完事情的史纪直接走到了这裏,他站在楼下有一些时间了。这时一个大妈走到旁边和善地与他搭话。
史纪点了点头“她什么时候搬走的……”“今天早上!其实那天晚上你第一次站在她门外我都有留意过你,我就住在她对面。后来你走之后,我听见她在裏面哭的很是伤心。”大妈慈祥的脸庞上流露着母亲一样的怜爱,说完嘆了一声气“说来她挺可怜的,孤苦伶仃的一个姑娘家,一定是家裏遭遇的变故,在这外面又无依无靠,常常半夜喝醉了酒,躲在家裏偷偷地哭。唉……!人呢,最害怕的就是孤独……。”
大妈的话语还在耳畔回荡,史纪伫立在楼下,望着却再也望不到的身影,思绪飘向了远方。“她最怕孤独了……!”
“你为什么喜欢去酒吧!”
酒醉的如彦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洁白的屋顶,良久一颗泪珠挤出眼角“因为我害怕孤
”
独……。
这时的她完全没了往日神采奕奕的飞扬跋扈,就像一只胆小温顺的小绵羊,翻身倒在史纪怀中,两行热泪如同潺潺流水的小溪,顺着脸颊滑落,似要把挤压在心裏的委屈全部释放出来…。
与爸爸之间唯一的交流只有钱,其它的一切,他一概不过问,哪怕是假装敷衍的关心!她恨他,并不是因为对她的视而不见,而是他对母亲的冷漠,即便是在母亲临终前的那些日子,他除了派人送些钱过来,片刻都得不到他的关怀。而她的弟弟,一直把她当成敌人一样对待。现如今,就连她视为唯一的朋友,押珑涵也带着对她的恨意离她而去。痛苦不已的她再也承受压抑的苦闷,难受地低声呜咽起来……。
史纪第一次听她讲起有关家人的事情,他不好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倒是她和押珑涵之间的故事,史纪猜想应该是因为她的“失信”和”抱不平”而怀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