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
“短暂的赋闲,是委以重任的开始!”这句话用在史纪身上委实是完美的诠释。他不在的那些天裏,上官建武“背着”他偷偷接了几个大单,本愁云惨淡万裏凝的公司氛围,看到他回来,瞬间笑逐颜开现晴天,上官建武尤为首当其冲,第一时间把成摞的资料抱给史纪,嘴裏重覆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方茜实在看不惯他那张厚颜无耻到甩手掌柜当到理所当然境界的嘴脸,以及因他的不负责领导方针,这些天不知跑了多少憋屈的苦水,一个没忍住就秃噜出来了“哎呦,我说老大,你咋不直接早早回家颐养天年呢……!”
上官建武乐呵乐呵的不予计较“你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片子懂啥,一个公司只有分工明确,老实本分地各司其职,才能高效、快捷、保质保量为客户服务,从而达到运营的最大盈利。”说罢,手背后哼着小曲儿回自己办公室煮酒喝茶去了!留下嗤之以鼻的方茜和习以为常的史纪,仅是无言的无奈……。
面对堆积如山的工作,史纪从早到晚几乎都在不停忙碌,而那个唯一的几乎就是中午把电话打回家裏,命令家裏的那位无所事事还要人通知才想起吃饭的人。较以往习惯略有明显改变的是,晚上下班后不再待在公司裏加班,到了点准时下班,把工作带回家去。
“晚饭要是等着他回来做的话,岂不真成了他养的一只会说人话的宠物了!”如彦就是抱着这种思想,在史纪刚好回来,刚好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儿。
一切仿佛在悄无声息中,一点一滴地拾起,拾遗曾经丢失的,修补在那些遗憾裏错过的……,无影无形渐渐地靠近……。
“味道怎么样有没有进步……!”如彦完全一副家庭主妇的模样,宽松的围裙,松松垮垮套在脖子上,手背后微微探着身子,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和面粉。十足等待着夸讚。
史纪侧抬头,眼睛裏有几分嘲弄的韵味“从何说起!”
如彦拿手指在俩人之间指了指,又漫无目的指向远方,笑而不语,但彼此明了于心……!
史纪深意地点点头“我印象中,我从没吃过你做的菜,如何比较……”
不再是隐匿的讥讽,而是毫不讲情面,实实在在地挖苦。
出力不讨好,大概说的就是我这种人吧!满面春风,瞬变阴气袅袅,冲着围裙撒气,闷声坐回自己的位置,守着自己“特定”的晚餐。目光仍不死心,不好吃还吃的这么贪婪,分明死要面子,不信我尝尝。
筷子刚到盘子边沿,马上唾手可得,却被紧紧夹住,冷酷无情的语气“想吃,下次别放辣椒!”
唉……!我这屡教不改的脑子,明明专门给自己炒的一份,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放辣椒了呢……还知道找自身的原因,这一点可真是难能可贵。
晚饭后,史纪继续工作,如彦收拾东西,这一现象好像是不约而同形成的模式。忙完,如彦便会拿本书,安静地窝在沙发上,不敢发出任何的杂音,就连翻页不小心弄出纸张的声响,都害怕的偷偷瞄一眼,生恐打扰到了工作中的人。对于回房间多么自在,不必担惊受怕地顾及什么的念头,她始终万万不敢想,或许是因为心生愧疚吧!“人家那么辛苦养家,我怎么可以独自安享地躺在床上呢!”也或许是从心底不舍这么美妙静怡的时光,“无数晚上不就幻想着有朝一日吗……!”虽然很不愿意地承认,那个时候无耻的怀念和幻念。
偷偷瞥一眼,岿然修直的侧影,严索涧潋的轮廓,时而沈思。有一次不知羞耻的问他,“我在旁边,你怎么还能这么专註!”他放下笔侧目,淡淡轻浮的口气“我只当你是一只好看的摆件!”褒中带贬。躺会沙发,如彦啊!如彦!你真是卑微到无药可救了!
“要不要给他送杯茶……”书举过头顶,滑溜的眼睛在想着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要!为什么不要,送茶也是替他分担工作的一部分!怎么会是打扰……!”给自己洗脑成功。蹑手蹑脚走近,小心翼翼的放下,转身……。
“回来!”气势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