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恭白不常回寝室,他不在,宿舍差了个人就拿鹤连祠顶数,拉来打一把游戏。
他们队伍裏还有一个人,是个妹妹,昵称小飞,说话娇滴滴。游戏裏哥哥、哥哥地叫,把一帮大男人叫的心花荡漾。这帮大小伙儿嗓子一压,语音频道裏也能品出点磁性男主播的味道,妹妹被这群人围着也高兴。
老大刚被夸了一把精彩操作,留恋地咂摸两下嘴:“小飞声太甜了。”
老二也点头,心中挣扎:“就......也太菜了,刚刚我本来不用死的。”
“哎,这你就不懂了!”老大立刻反驳:“你死了还能覆活,妹妹没了还能再有吗?”
老二顿悟,沈痛地点点头。
老三也关了语音,笑了两声:“再说,再菜能有我们小白菜?”
鹤连祠漫不经心地倚在宽大的椅背裏,耳朵上扣着宝蓝色的头罩式耳机,闻言勾了勾唇角:“多损啊。”
没关麦,耳机裏妹妹软软问:“什么呀?哥哥?”
鹤连祠回了句没事,妹妹还想说什么,鹤连祠随手就把麦闭了。
那边已经彻底把不在寝室的迟恭白拉入话题,老大聊到“实在没有妹妹可以让小白和鹤儿露脸卖艺”,老二反驳“那会被当成网照吧”,老三直接拍板:“那让他们搞付费直播,我们收门票钱!”
几个大小伙傻乐一通。
鹤连祠也笑,刚要开口,寝室门被推开,一金脑袋探了进来。
“哇哦。”鹤连祠咽下原本要说的话,吹了声口哨:“今天又回啊?”
“干嘛?”
迟恭白走过去从后面勒住他的脖颈:“不想见我啊?你现在坐着谁的地方呢?”
寝室就迟恭白的座椅空着,鹤连祠坐的当然是他的。有时候游戏打晚了,鹤连祠也会直接在他床上凑合一晚上。
“我可没这个意思。”鹤连祠将头后仰,发顶擦过迟恭白的腹部,“弟弟,他们让我和你去脱衣服卖艺。”
“哎哟我去。”
老大立刻叫起来:“鹤儿你不道德啊!队友卖得太快了!”
老二笑着说:“他还加料呢,谁让你们脱衣服了啊?”
“不是说付费直播间么。”
鹤连祠懒散地靠在迟恭白身上,斜斜勾着一边嘴角:“那不得脱衣服啊?”
“你说你长这么一张性冷淡脸。”老三受不了:“做人能不能正经点儿!”
“谁能有你们不正经?”
迟恭白无语:“我刚上走廊就听见你们在笑了,隔着十裏地都能听到自己名字,给我留点脸。”
老大接腔:“那得怪学校了,什么破隔音。”
几个人又是一通乐。
迟恭白笑的时候腹部震颤,小腹的起伏传递到鹤连祠身上。鹤连祠拉下迟恭白意思意思勒着自己脖子的手,在热闹中低声问了他一句。
“你那酒吧老板送你回来的?”
迟恭白用了两秒才听清,点头:“嗯,是季哥。”
鹤连祠说:“你很喜欢他?”
迟恭白迟疑片刻:“这又哪儿看出来的?”
鹤连祠单手握住他的小臂,轻轻往下一拉,迟恭白便俯身。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颈侧,鹤连祠在他耳边说。
“把吻痕带回来了,弟弟。”
迟恭白的脸顿时烧红,下意识捂住脖子,又放开。强行镇定地说:“啊,嗯。那什么,成年人嘛。”
鹤连祠脸上的笑容扩大,看着他笑了好一会儿。问:“哦?那你晚上怎么不住他那儿?”
迟恭白的气势变弱了,清了半天嗓子:“我们......我们也还没到那个地步。”
为了打断接下来还可能会出现的盘问,他转移话题:“昨天和你说的,你和唐朝怎么样了?”
“唐朝人真挺好的,在酒吧也照顾我。他不是你喜欢的长相吗?”
“......确实很漂亮。”鹤连祠先应了一声,接着便停了。
他修长的手指搭着桌面,指尖小幅度地上下点动,过了一会才说。
“你好像很喜欢在那唱歌。”
迟恭白回答:“是啊,在那驻唱很好。虽然也有点麻烦,但还是高兴更多。”
“你老板对你好吗?”
“当然啦,你不是也说吗,我很喜欢他的。”
“好吧。”鹤连祠道,手掌覆上迟恭白的脑袋揉了揉:“在那好好待。”
迟恭白点头,他身为宿舍老幺,在寝室相当受欢迎,和鹤连祠没聊一会就被其他人拉去教着打游戏了。
他走后,鹤连祠拿出手机,干脆利落地删了唐朝的微信。
作者有话说:
给我收藏评论海星的都是我的大老爷!(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