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裏,秋言看着枕边人心口被扯的生疼,那次迟乐也伤的极重了,半死不活的。秋言在迟乐脸颊落下一吻,整理好衣装,留下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有事需走,两年之期,愿君勿忘、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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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下起蒙蒙细雨,布满雾霾,草被打的微微弯起了腰,花儿也被打的湿漉漉的,一丝一缕的空气中增添了几分湿气,把人的心情也带的有些烦躁。
宋凌霜皱着眉问身边人:“这天怎么还下起雨了呢?萧余他们呢?你告诉他们来了吧?”
“这天确实怪得很,或许是我们多想了,萧余他们应该快来了,别急。”林青吧宋凌霜的问题挨个解答。
“但愿吧。”宋凌霜看着天空。
“我们现在到哪了?”宋凌霜问。“银谷陵吧。”林青回答。“已经走了这么远了啊,我记得这裏有个山洞来着,先去避避雨吧。”‘嗯好。”
“天气潮不是很容易生火,不过我已经习惯了,我来吧。”宋凌霜笑了笑说。“你怎么会习惯”林清皱眉。宋凌霜将他的眉舒展开,“记忆中第一次醒来,就是在银谷陵,自然也就习惯了,话说起来,你还没看过这裏日出的样子吧?可美了。”宋凌霜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