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宋杯雪同她解释时,说起了那段往事。
白贵妃身在溪川,与梅灵一样是家世相同的大家族。
却因为一个男人,在后宫中屡屡犯错。
先帝实则早已经知晓,知晓白贵妃的所作所为。只是因为爱慕,所以一直都没说出来。
可白贵妃却自己承受不住,在诞下宋杯雪几年后自缢了。
在她走之前,见宋杯雪两三岁的样子,便为他下了蛊毒。
那毒本来是宋岐留给她用来对付后宫想要害她的妃子的,她却用在了自己跟先帝的孩子身上。
本来幼时这毒不明显,宋杯雪习武时很卖力,也成功在措金阁成为一等一的高手,却在一次毒发后彻底败下阵来,今后便只能靠脑子谋生。
索性白亦是没有抛弃他,否则他现在还不知是在哪裏被豺狼生食骨肉。
漼浔在梅灵与宋岐一同坠湖后,才发现了她写给自己的信。那是一封封在那偏殿中写成的,每一封信都透露着对漼浔的思念。
宋杯雪与萧祁、沈晔将菜端上来后,众人皆落座,看现下太平,不免心中有些触动。
众人吃菜,举杯,却在想要说些什么时如鲠在喉。
待众人都回了屋子中,宋杯雪哄睡阿芷和阿蘅后,来到了院中的秋千处。
望着月亮一天又一天变圆,他们生活在此的时间也距离那件事过了好久好久。
漼浔靠在宋杯雪的肩上,而宋杯雪,单手揽着,一边又用手轻轻扇着,为她祛除初夏的热。
“宋杯雪。”
“嗯。”
“……”
漼浔还未说出来时,宋杯雪连忙打断:
“我不是有意瞒你,只是怕你得知后生气,像前世那般举动,若是现在你听了,难道不会生气吗?”
他小心翼翼看着漼浔。
“我想,应该是会的。”
毕竟,让人死后不得安宁还将尸体拿出来配阴婚,是有多么缺德才能干出这种事儿来。
“不能,不能生气。”宋杯雪抱着她的力气又更紧了些。
“可我还是很不喜,你那样瞒着我。”漼浔笑看着他依偎在自己身侧,抱着自己的胳膊晃晃。
“阿浔,自从那件事后,我不是再也不会了吗?”
“阿浔……”
“这倒是,所以,若是你今后将所有琐碎事儿全包了,那我便勉强原谅你。”漼浔站起了身,叉着腰说道。
“嗐,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为夫在做。阿浔,你是不是在放水?怕我不能完成?”
“若是你想,我也能再多加些条件。”
“不用了,不用了,为夫现在就抱你前去歇息!感恩阿浔的原谅。”宋杯雪公主抱似的,将她抱起来,惹得漼浔一阵惊呼。
“宋杯雪!”
“嗯?”
“……色坯。”她看见了他眸中的神色,脸颊上升起一抹红晕。
她早该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