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见皇上选了自己,开心的直道谢。
五皇子抿起嘴唇笑了笑,后又站入了队伍中。
“臣女觉得,此事不应交予三皇子。”漼浔的声音响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皇上说道。
为何不交予萧祁,最起码他比五皇子靠谱很多。
因为漼浔从中说话,皇上听了下来,看着方才开口的漼浔,皇上有些不悦地起身。
“岑将军的死,李介早已向朕说的清楚。厚葬后便给其家人一些碎银,好度过此生便罢了。”
漼浔见他如此不再说些什么,她知道,说再多都是徒劳罢了。
宋杯雪站在她一旁却不表态,不过,不是说要证据吗?萧钰还得意的早。
“好了,各位朝臣官员,待下朝后便带着亲属家眷来宫中吧,一起为漼将军接风洗尘。”皇上说着,挥了挥手,众人都退了下来,就连平日裏能说的丞相也不再多嘴。
这边是好了,就算皇上拒绝了此事,可朝上不再是像从前一般,听从太监丞相的话语。
漼浔退离大殿,此时皇上推至以供歇息的地方更换衣物,叫着漼浔在这宫中随意走走。
她与宋杯雪刚出了金銮殿,那楼梯之下便等着一位宫女,左右张望着,知道看到漼浔才欣喜的跑了过来。
“姑娘,我家娘娘有请。”小宫女低下了头颅,一言不发的看着漼浔。
宋杯雪担忧地看向了他。
“你便前去先将五皇子寻来,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漼浔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随即便笑看着那小宫女,又说了声:“我们走吧。”
“是。”话音刚落,小宫女率先走在前面,漼浔跟在其身后,走过长长的一段路,漼浔已经出了些薄汗。
“姑娘,再往前就是了。”小宫女如此说着。
漼浔有些不解,这宫女口中的娘娘究竟是谁,她刚下了殿便邀她前来,莫不是存了什么心思不成。
知道到了那殿门口,她才看见一脸谄媚笑着的继夫人。
继夫人桑连云的嫡姐,是宫中桑妃的妹妹。
原始如此。
见她来到此处,桑连云立马走上前,故作亲昵的挽住了漼浔的臂膀。
“阿浔,你来了,我姐姐有事要寻你,你们便入殿先聊着,我便先前往设宴的御花园了。”
说完后桑连云便退了下去,漼浔看着桑连云的背影不由得直嘆奇怪,桑夫人何时成了这种秉性?
见漼浔此番模样,桑妃缓缓抬起了头,温和的笑了笑,道:“是不是见本宫的妹妹如此,有些不敢相信啊?”
漼浔摇了摇头,直截了当的问:“不知桑妃找我前来是有何事?”
听到此话,桑妃先是一楞,后也捂住嘴低声笑了起来。
她的长相温和,与自己妹妹完全不同,桑连云如此,满心满眼的算计,可漼浔从她身上没有看出来,她好似一个心疼妹妹,顾及家族的一个大家闺秀。
“漼姑娘此话有误,姑娘能力出众,自然是各妃嫔争相合作的对象。”
“合作?什么合作?”
漼浔留了一个心眼,既然她能如此说,必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自然是姑娘与皇后娘娘的合作。”桑妃娇笑着道。
漼浔也正视起来,“此事我可但真不知,桑妃莫要往我的头上扣什么帽子。”
本以为桑妃她要继续劝诫,却不想她竟转圜了语气,哭哭啼啼的握住了漼浔的手。
“漼姑娘,本宫知你与皇后娘娘的计谋,但本宫不会说,还望姑娘能保全本宫的儿子一命。”
是了,若是当真争夺那位置,与桑妃树敌的妃嫔定然是不会放过她与她所诞下的皇子。
“姑娘要何物,本宫都答应。”
漼浔听此亮起了眼眸,目光流转,忽地她便想到了好玩的事儿。
“我母亲当年死因,应当有你与你那妹妹一份吧?她嫉妒我母亲在溪川的势力,一时之间又不能扳倒她坐上漼家主母的位置。当真是可笑,难道我要帮助杀害我母亲的人吗?桑妃,若是你的孩儿今后与你的敌人亲近,你可会不适?”
桑妃听见此话,只觉事情无望,她自嘲的往后退了几步。
漼浔说的没错,自己的孩儿与皇上亲近,与皇后亲近,就是不与她这个母妃亲近。可那也是从自己身上生下的骨肉,如何能割舍?
就算是如此,她也认了。
“若是桑妃想清楚了,便递上我想要的,届时自会护住你的孩儿。”
漼浔撂下此话便离开了此处。
如此一来,便能见到一场姐妹反目成仇的好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