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说万说,今夜这两人都是犯了大错。
“漼将军,我在这宫中已有自身年岁的一多半,许多事总是知道一些的,你可想知道皇上为何突然重用宋爱卿?”
答案呼之欲出,漼浔有些激动,但若是这样便知道了宋杯雪一直以来隐瞒的事情,他是否会生气?
在那公公即将说出来时,一把匕首从外飞来,插进来那公公的胸口处,当场毙命。
漼浔忽地看向了身后,犯了此般错的人,应当交由皇上处置,可为何眼前此人他直接便将公公给杀了。
她从未见过眼前的人,难不成是宫中的皇子?又或者是皇上身边的信任之人。
可漼浔盯着他一瞬,那人只是轻声笑了笑便离开了此处。
漼浔回了宋杯雪躺着的地方,他中的匕首在腰侧,伤口不算很深,公公没有下死手,想必也是顾及宋杯雪在皇上面前的重要。
等宋杯雪醒来,漼浔将他扶着坐了起来。
“阿浔,你去了何处?”宋杯雪脸色苍白问道。
“我去牢房问了那宫娥和公公,只是现下......公公已经被杀了。”漼浔实话实说着。
“你去了牢房?若是有什么事,你当是在皇上面前解释不清的。”宋杯雪说着咳嗽起来。
皇上已经离开了此处,他说着去批奏折,却像是独独留时间予他们一样。
“你有什么瞒着我?宋杯雪。”漼浔又问了他一遍,不久她就要去浔阳地界了,趁着将近新元之时取得浔阳湖中央的那朵浔阳花。
本以为在她的再三追问下,宋杯雪会将自己知道的尽数告诉漼浔,可他却不曾。
宫中偏向皇上的势力越来越多了,三皇子跟陆徽已经开始急了,倒是很久未见到许无救了。
想必在她回来后,三皇子应当会有所动作。
如此时间便刚刚好。
漼浔见他没说话,起身准备离开,宋杯雪在皇上这,应当是受不了什么伤的。
“阿浔,你去哪裏?”宋杯雪拽住了她的袖口,问道,可怜兮兮的眼眸让人看了不禁有些动容。
“回蘅园。”
“带着我回蘅园。”宋杯雪低下了头没有看她,像是知道了漼浔想要的答案是什么,他心裏也清楚,这答案若非到了关键时刻是不能说。
漼浔无奈的嘆了声气,看着宋杯雪如此,唤了绪风进来将宋杯雪搀扶着上了马车。
好巧不巧,正欲走出这殿中是,刚好碰见了回来的皇上,他将两人拦在了门口,板着脸问:“你们要去往何处呀?”
漼浔松开了搀扶着宋杯雪的手,行李回答道:“臣欲带着宋杯雪回蘅园好好养伤。”
“回什么回?难道在这宫中不好么?有朕护着你们,害怕什么?”
“……”漼浔没有说话。
这宫中的陷阱,他们已经深刻体会到了。若是皇上能护住他们,自然是也能护得住自己。
宋杯雪小心翼翼的看了漼浔一眼。
“留下来。”皇上强硬的要求道。漼浔眨了眨眼睛,是她看错了吗?怎的看见了皇上朝着宋杯雪挑了挑眉呢?
皇上给他们安排的是在皇上寝宫不远处的一间院子,休憩的寝宫如此多,却偏偏留了三间屋子。
阿若与绪风各一间,漼浔与宋杯雪一间。
阿若也曾提过要与漼浔同住,却是被皇上直接推拒了。
他老人家是这样说的:“奴婢住的屋子,难不成要让漼浔与她挤着?主屋自然是宽敞的,住漼浔与宋杯雪两人无任何问题。”
见此,漼浔也不再说什么,听从皇上的话与宋杯雪到了同一间。
只是刚进去了那屋子,她便拿了些被褥铺在地上,宋杯雪脸色不好的将被褥拿了起来。
“天如此冷,甚至还有飘雪,如此睡在地上应是不妥,阿浔不弱与我挤一挤,这木榻当是能放得下的。”
漼浔点了点头,沐浴过后便躺在了木榻的最裏面。
宋杯雪暗自窃喜着,因着受伤的原因,他在屋子屏风外等着漼浔沐浴完后便与她一同上了榻。
“宋杯雪,此事是否是你向皇上求来?”
被戳破心事后,宋杯雪很是尴尬,红着耳朵望着天花板。
“阿浔,我们还是先休息吧,有什么事都可以明日再议。”
他扭过了身子,背对着漼浔,闭上眼睛尽量不想着睡在他身后的漼浔。
原以为今夜当是无事发生,却不想,宫中的牢房中宫娥说出了一个重要线索,在他身边听着的是五皇子萧祁。
第二日一早,还在睡梦中的漼浔便被萧祁的声音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