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姑娘,我从母后那得知你已经将溪川梅府收入囊中,所以母后也是有这个意愿,想让你我二人成婚……”
漼浔看着宋杯雪的脸色,由青变为了黑,自己也噤了声。
直至萧祁将话都说完,才重新问道:“漼姑娘,你可在听?”
漼浔冲他笑了笑,又点了点头。
“漼姑娘母亲是梅灵梅娘子,自然也是个聪明的,知道我想要什么……”
漼浔见宋杯雪即将摔门而出之际,阻止了萧祁接下来的话。
“我知道五殿下的意思,但是我此生不会嫁入皇室。若是殿下有意愿,我们可结盟。”
这下轮到萧祁傻眼,遂问道:“漼姑娘的意思是,我与漼姑娘结盟?”
漼浔丝毫不避讳,此院子中人并不多,也不怕被什么有心人听了去。
“我知殿下的意思,无非就是那位置,但是现下我这裏有两样事须办成,届时殿下的心愿自然可成。”
萧祁有些惊讶,看了看漼浔又看了看宋杯雪,问道:“哪两件事?”
宋杯雪听到此,面上神色也变得平淡,不再想要有摔门而出的心思。
两人都纷纷看着漼浔,听她的下文。
“第一,帮我寻陈年二十已久的雪霁草和浔阳花。第二,帮我查询昔年我母亲与后宫何人有牵扯以及白贵妃之父贪污案起时溪川一位宋大人的冤案。”
萧祁脸上泛起了难,只道:“这两件事不难,但都需要时间,那浔阳花湖中心一年都未曾生出一朵,如何获得?”
“殿下不必思虑这些,只顾着帮我看顾住,若是生出了只管告诉我。”
漼浔看了一眼萧祁,后者点了点头。
“可以。”
宋杯雪此刻出了声:“五皇子有何要求,尽管说来。”
漼浔若是下定决心做一件事,那便是谁人都不可能阻拦的,宋杯雪此时就只是问好五皇子的要求,若是他们自己这边不能完成,此结盟未免显得有些不重要。
“宋公子,刚刚漼姑娘已经说了,帮我登上那位子,难道这个条件还不够吗?”萧祁挑了挑眉,看着自己眼前对自己十分有敌意的人说道。
宋杯雪点了点头,如此这般,他也放心,防止后面生出什么不合理的规定。
“好了,夜已深,殿下该回去了。”漼浔出声道。
萧祁看了一眼两人,语气几乎暧昧道:“漼姑娘不再考虑考虑,与我成婚么?”
此话一出,宋杯雪又用余光看向了萧祁,只是厉声道:“不可。”
“为何不可?”萧祁玩味的看着漼浔。他是皇子,若是当真想要将漼浔娶来,即便是京城所有人都不同意,也无可奈何。
只是赏花宴之上,他那三皇兄当真是走错一步。
错失漼浔,捡起了漼月。
“告辞。”萧祁话音刚落,借着轻功翻过墻璧离开了此处。
宋杯雪惊讶他也会武功,心下裏落寞起来。
“你现下应当已经知晓我们在谈些什么内容,可还要嚷着要回溪川?”漼浔问着宋杯雪,后者脸忽然红了起来。
“不是。”
“好了,你便好好歇息,咱们明日见。”漼浔看着不好意思的宋杯雪,不计较的安慰道。
就在漼浔即将出了门之际,宋杯雪喊了一声将她叫住。
“阿浔。”
“嗯?”漼浔回过身看他。
“你为何要替我寻找玄机引的解药?”宋杯雪不解,她在说要求之时,还将此条件放在了第一条,莫非是……
“我亲自将你从溪川拐来了京城,若是不将你保护好,你岂不是得不偿失?”漼浔冲他一笑。
宋杯雪的屋内只燃了支蜡烛,照的整个屋内光线十分暗。
但宋杯雪看到了她的笑容,她当真明媚。
突然就明白了前世如此疯魔的原因,与自己同葬,若是说出去,她定然会大吃一惊。
就算今日得知了她与萧祁是在谈一些正事,可心中还是不免吃味。
若是可能,他想问问漼浔,可否不那么耀眼。
漼浔嘆了声气,宋杯雪忙问:“怎么了?”
她看着宋杯雪皱起了眉头,想着那药引之事。
“雪霁草跟浔阳花好找,可乌夜啼不好得。我不知该如何找到第三位药。”
宋杯雪走上前,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雪霁草跟浔阳花同样不好找,我也跟着一起,若是找不到,我不会埋怨什么,只是希望在身死前完成你的心愿。”
漼浔楞神片刻,大的手掌在自己头上蹭过的感觉,很是微妙。
她从来没有过的。
“我也会完成你的心愿。”
漼浔留下一句话离开了他的屋子。
宋杯雪楞楞的看着自己的手,心中有些一样的感觉。
只是想着,刚刚定当是逾矩了,才叫漼浔不快,离开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