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浔看着老者,他站起了身,带着漼浔来到了一处封闭的山崖间。
“姑娘!”绪风着急的喊道,这阵仗他不是没见过,以武功开的一局,须将自己的武功完全的在其中展示,躲过其中的所有暗器才能顺利走出。
若不然,便是身死其中。
“谷主,这是否,有些严重了?”宋杯雪面具下的一双眸子定定看着那老者。
只听老者大声笑了起来。
“想得到名贵药材,都需如此,雪先生,我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漼浔将面上遮着的面纱拿了下来,又将灵渊剑攥在了手中。
“这……这是?”老者看见灵渊剑的那一刻,瞬间楞了起来。
“谷主,便先让人进入破局吧。”宋杯雪故作拦住了老者,眼看着漼浔走进其中。
“这这!我眼盲雪先生您又何故欺我啊!”
“在下哪有欺您?此局许久未破,您也是着急,不如就静看着她会如何?”
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他看见了那柄剑,当年便是由他亲自给了梅灵。眼神不好没能看见,让这小女子进入了他布下的生死棋局。
“她是?”
“梅灵之女,漼浔。”宋杯雪低头颔首,在外静静等待着,他不是不心急,只是他信她。
这边——
漼浔刚进入还未看得清,无数寒冰如利器般飞来,这不是简单的寒冰,头锋利可做暗器,若是打入谁的心口,定然也会起到伤害人的效果,那尖处泛起的寒光,更是让人害怕。
淬了毒。
这药王谷,不亏有最名贵的药,只是不知有没有乌夜啼这一味。
等出了此处要好好问问那谷主。
正想着那寒冰便又纷纷冲她而来。
她自从重来到这裏,武功比前世精进不少,但是遇到许多人之时,还是没办法安然离开。若是此棋局能助她武功更高,当是一件幸事。
漼浔不再靠躲来躲去,而是主动出击。
此座山间,有流水有落叶,既然刚进来便是那些寒冰,保不准下一刻便是落叶,或是其他。
果然如她猜的那样,寒冰样的暗器发了两轮,便换成了落叶。
“不如一并使来!”漼浔利用轻功躲过了那落叶,心下暗暗说道。
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般,下一秒所有寒冰,落叶以及其他在暗处的小飞镖,沁了毒的,没沁毒的,都朝她飞来。
是一种特定机关。
漼浔闭上了双眼,开始不去看这裏的东西,从心中想着那机关的开关处。
药王谷定然会用迷药让人迷失眼前方向,若是用眼看定会一直纠缠于这暗器中。
就在小飞镖即将从触碰及她的肌肤,漼浔的灵渊剑一扫,面前的飞镖顿时被打落在地。
她使着轻功飞至那流水处,是一处小溪流,她细细看着,那河底闪着一面银镜。
“噗通”一声响,漼浔直直跳入了那溪流中。溪流像是滚烫的水,淌在身上灼热刺痛,细腻的肌肤不一会儿便泛了红。
沈下,游至那银镜处,轻轻一掰,银镜被拿起的瞬间,身上的痛感已消失。
漼浔游着来到岸边,刚探出头的一瞬间,眼前被围着的已经消失不见,就在远处,谷主与绪风在那裏焦急的等着,只剩那所谓的雪先生淡淡然的喝着茶。
见眼前的山消失不见,谷主欣喜的站起了身。
宋杯雪放下茶盏,摘下了自己的披风,快步走上前去为其披上了身。
“姑娘,便先行前往后院换衣。老朽在此处等您。”谷主想到什么似的,闭上了眼睛扭过身子。
漼浔下了水,此时身上的衣物已经贴了身,索性有他将披风围住。
“姑娘可起了身?”宋杯雪背着身子问道。
漼浔往前踏了一步,被他听到似的,他转过了身。
天旋地转间,漼浔已到了他怀中。
只是……气味怎如此熟悉?
“你不知在哪,我抱你前去。”宋杯雪不容置疑道,迈着步子就往前走。
他身上的气味,不就是在她屋中熏过香的那件衣物?
走至一条无人的小道时,漼浔看着他的侧脸,发现像是有道裂痕般,这脸极假。
“你可认识宋杯雪?他认识你们阁主,我亦跟着见过,却是从没见过你。”
宋杯雪没说话,到了地方将她轻轻放了下来,为她关上了门。
这间应当是哪位姑娘的屋子,其中有许多衣物,可她从进来便没有看见哪位女子。
漼浔现下心裏十分怀疑,雪先生,宋杯雪。
就连阁主她都见过,这雪先生为何没有?莫不是宋杯雪便是雪先生。
所以才不好一同露面。
方才他也未曾敞开了回答她,不知宋杯雪现今在作何事,若是在五皇子府等着秋闱,她便信这雪先生不是宋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