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冰冷的手触碰到脸颊那一瞬间,漼浔贪婪的享受着那只手的温度,贴在她脸上仿佛能将热降下来一般。
宋杯雪见此,直接上了榻,躺在她的身边。
将衣物褪去些后露出了精壮的胸膛,他有玄机引,身体本就时时冷着,毒发时冷热交加让人苦不堪言,此时正好能让漼浔好受些。
他将她拥进了怀中,漼浔感受到冰凉的身体连忙凑了上去。
无意识的将宋杯雪抱的很紧。
阿浔,我该从何与你说起?难道要我说身份的特殊,又或者是他心思最深处的计谋。
一夜无事,天刚泛起了鱼肚白,宋杯雪盖着的被子便被抢了去。
漼浔楞神的看着裸.露着的宋杯雪,惊得直接跳出了一米之外。
外面风雪已经停了,但时而的冷风刺骨般吹进营帐,直将宋杯雪冻得瑟瑟发抖。
“阿浔,发生了何事?”宋杯雪一边咬紧牙关,一边起身披上了自己的衣物问道。
“你为何在这裏?还是跟我在同一榻上?”漼浔脸红了起来,问道。
宋杯雪见她脸还是很红,走上前触碰其脸颊后才嘆了声气。
“你夜裏发了高热,急需凉的东西在身上。”
“那你为何不在外面捧些雪进来?”漼浔气恼道。如此他们二人便算是同床共枕了?
“......”宋杯雪有些楞神,随即解释道:“外面冷,雪也凉,我的身子正好合适。”
听了这话,漼浔的脸更加红润。
见她如此,宋杯雪不禁起了逗她的心思。
“你不是应了我,入京城便成亲,这都多长时间了?怎的还不实现我这个心愿?”
漼浔磕磕绊绊的回道:“我......我忘了。”
“忘了可不行,我不答应。”宋杯雪朝她走过来,臂膀将她环住,随后抱了起来轻轻放在榻上。“你先休息片刻,待到了午时用过午膳后便离开此处。”
“阿浔,你辛苦了。”
漼浔沈默了,若是没有前世三皇子这些事,她也不想记恨至今,待到萧钰被皇上打入天牢,也算是为自己奔苦一生的前世获得些许慰藉。
午膳是留在此处的最后时间,这些时日以来,军中的将士都不服这从京城中来的女子,心想她就算带这么多兵,定然不会打仗。可事情渐渐的不是他们所说这般。
漼浔刚来第一日,那些人就带着几千兵马在军帐几公裏外叫嚣着,漼浔堪堪只带了一千余人,就将那些人的嚣张气焰全部扑灭。
这裏是皇上部下的一支军队,驻守在边疆十五万人,还剩下十五在京城中听着皇上的命令,应当就是因为此,三皇子的兵力到三十万时,在京城已经有了极大权力。
况且在此地作乱之人只是京城中他的那支可以与措金阁打个不相上下的组织。
经过几次打仗,对方都只是小打小闹般,可漼浔带着人直将他们打的不敢再冒进一步。他们开始对这个女子另眼相看,却仍旧不服她。
在这午膳之上,漼浔举起酒杯,看着军中剩下的一位将军道:“岑将军,你与元将军是这十五万兵士的将领,我来此不过是接了圣旨,却始终不是军中之人。此次便是要与前来宣召的宋公子回京。你便跟着我一同前往,为军中兄弟领来赏赐可好?”
是的,这十五万人有两个总的将领,一个是已经死去的元满将军,另一个就是在此地的岑析将军了。
皇上以为,在这边疆的就是敌国之人,纵然就是敌过,这戍边的战士都应得一份赏赐。
岑析沈默片刻,看着漼浔得眼睛,缓缓站起了身,端起了手中的酒。
“漼姑娘此次前来,帮助了我们边疆将士,还带着末将回去领赏,当真是此地的福星。”
身边的士兵听岑析如此说,也不再对漼浔有芥蒂。
是他们狭隘了,元满将军护住了从京城来的姑娘,他们却指指点点,这不是不尊敬元将军所护之人吗?
用过午膳后,宋杯雪将马儿从马厩牵了出来,大雪纵然已经停止,可那路上还是有着积雪。
他们从那边疆的小镇买来了马车,再加上原有的一辆。漼浔与阿若绪风同乘,宋杯雪和一同来的朝臣与岑将军同乘。
漼浔一上了马车就开始犯困,颠颠簸簸的也能睡着。
走了不知多久,漼浔才被阿若轻声叫醒。
她走出马车外时,宋杯雪已经带着其他三位男子在一间施善堂生起了火。
这裏所需一应俱全,只是路过的人要自己动手罢了。
漼浔抬起了头,发现天空已然暗了下来,看来今夜是要在此过夜了。
生好了火的宋杯雪走出施善堂,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屋子外的漼浔,她抬头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步步走进,漼浔才感应到般扭过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看起了这周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