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时候给我占一下便宜?”许骋边说边抬手撩了下何烯年的刘海。
何烯年眨眨眼,后退了一步,利落转身,留下一句“再说吧”就去了客房。
许骋举在半空中的手还没放下,无奈笑笑,跟何烯年道了晚安。
一夜无梦。
何烯年第二天一大早就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了,他轻手轻脚起床洗漱,打算去晨跑顺便给许骋带个早餐,谁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许骋房间的门开了,许骋在门后睡眼惺忪看着他。
何烯年脚步顿了顿,脚尖转了个方向走去许骋那边。
许骋也不说话,等他到了自己面前才用刚起床还有点沙哑的声音问:“你要走了?”
“不走,我去晨跑,等下给你带早餐,想吃什么?”
许骋站着半闭着眼睛,一时半会儿没有回答,他看起来真的是困极了,何烯年觉得好笑又心痛。
他刚想让许骋上床继续睡的时候,许骋低下头,慢慢向何烯年倾斜上半身,直到头靠在何烯年的肩膀上,然后就这么靠着,不知道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地蹭了蹭,一只手也抓住了何烯年的手。
何烯年站得稳稳当当,下意识抬手扶着许骋的侧腰,总觉得许骋在向他撒娇。
不过这个词用在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身上好像非常不妥,用在许骋身上更加不妥。
但是许骋接下来说的话,让何烯年确定了他就是在撒娇。
许骋拖着声音说:“我不吃早餐了,你陪我再睡一会儿吧。”
何烯年觉得此时此刻的许骋只有三岁,可爱得有点太超过了,让他瞬间就放弃了晨跑的念头。
早训什么的晚点补上也不是不行,早餐吃少一顿也没事。
大冬天的,当然是抱着男朋友睡觉比较重要。
何烯年拍拍许骋的侧腰,小声说:“好,陪你睡觉,”
说完就着这个姿势往前走,许骋倒是非常配合地后退着,直到退到床边时,许骋像是被抽了脊梁骨似的,直接往后倒下,倒下的时候还握着何烯年的手。
何烯年没有防备,就这么被他拉着一起倒在了床上。
倒下的时候,何烯年着急忙慌地一手撑在床上才没有把许骋当作人肉垫子,不然他这么砸下去,能把人砸坏。
何烯年低头看紧闭着眼的许骋,哭笑不得,“你到底醒没醒?”
许骋闭着眼睛在他身下挣扎了一下,何烯年也没想着得到回答,只能艰难地用单手把他安置好、盖好被子。
等把许骋规规矩矩地“放好”,何烯年已经出了一身薄汗。
而他的左手依旧被许骋抓着,并且丝毫没有松动的意思。
何烯年给自己扯了点被子盖着,躺到了许骋身边,自言自语道:“男狐貍精。”
男狐貍精睡得挺香,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何烯年抿抿嘴笑了,靠着许骋也闭上眼睛,他都记不得自己多少年没有睡过回笼觉了,幸福来得好突然。
被窝被许骋的体温烘得暖洋洋的,何烯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莫名让人安心何烯年很快就睡过去了。
听着旁边渐渐缓下来的呼吸声,许骋闭着眼睛无声地笑了。
何烯年这一个回笼觉一觉睡过了午饭时间,后面他是被饿醒的。
他醒的时候能感觉到许骋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抬眼就是许骋的脖子。
许骋不知道醒了多久,怀裏的人一动就问:“醒了?”
何烯年没回答,迷蒙着眨眨眼,也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睡糊涂了,看着这白皙无暇皮肤上起伏的弧度,心下一动,他在许骋怀裏动了动,贴近许骋。
然后抬起下巴,嘴唇微张,亲了亲许骋,然后跟猫似的伸出舌尖舔了舔。
温热的唇舌贴上来的时候,许骋先是楞了楞,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之后一个翻身和他面对面。
许骋看身下的何烯年,眸色深沈,低声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何烯年已经完全醒过来了,还没来得及不好意思就被许骋气势汹汹地堵住了嘴。他也没有扭捏直接迎了上去。
何烯年闭着眼吻得动情,本来放在许骋后腰的手一寸寸游移。
许骋瞬间反应过来,反手抓住了何烯年的手腕,两只手在暗暗较劲,谁也不让步。
何烯年偏过头,睁开眼目光灼灼盯着许骋,没想到许骋力量居然可以和他抗衡。
许骋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迎着何烯年的目光,挑挑眉,挑衅他,“反了你。”
何烯年被他一句话激得久违地热血沸腾,他双腿用力,另一只手也推上他的肩膀,企图把他掀翻。
许骋本来就占据优势位置,而且那一身腱子肉也是实打实练出来的,不是花架子,两个人在被窝裏较劲较出了一身汗。
最后何烯年肚子“咕”的一声结束了他们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