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生打累了,见刘丹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又是气恼又是怨恨。正想着再上去招呼她一顿的时候,人群中有人大声叫喊起来:“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三个女生很有默契的对视几眼,分三个方向就冲了过去。其中一人还不甘,狠踩了刘丹一脚才撒开腿冲出去。三个人跑得飞快,这种事好像是做了千万次一般,配合的天衣无缝,没一会儿便没了身影。
两个警察将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刘丹拉起,问了些情况,便送她去了医院。主角都走光了,人们也就散了去。
回家的路上,我姐跟我提起那几个女生。她说那些人她都认识,我说巧了,被打的那个我认识。
我姐笑着说其中一个,还是她六年级时的同学,玩得还不错,只不过上了初中,分了班,关系自然就淡了。没想到再见面,对方却已经变成了这样。
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个女生,已经十九岁了,叫将心,也不知道出去打了多少次工。现在又回到学校来混,打人对她来说算是乐趣,在学校混得风生水起,几乎有点人缘的人都认识她。
她的手段之狠,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想想自己以后遇到这类人,一定得躲远点,虽然自己的平凡棒棒哒,但还是难免人家一个不顺眼便来找麻烦。毕竟这种年代,一言不合就开打,太过正常了。
本以为自己会一直风平浪静的生活,却没想到奇怪的事发生了。
这天早上,我的脚裸被摔到的地方一直很痒,伤口已经结疤了。当时我还以为开始长肉才痒的,没想到后面越来越痒,难受得不行。结的疤也被我狠狠挠掉了几块,后面找了点止痒的药膏擦了上去,才好了些。
这次我特地走捷径的小路去学校,那个洞我一直好奇着,以前就没见那里长过野百合,这次却突然长出了这么几株?
虽然路有些偏,鲜少有人会走,但是也并不是那种廖无人烟的情况。
来到同一个地方,那百合花依旧开得灿烂,如同一张美人的笑脸。我莫名觉得有些诡异,却没有多想,走进一看,突地全身一麻。
那洞不见了……
看着地上稀稀疏疏的野草野花,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直冒上心头,明明上次就是在这里掉下去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天只是我的一个幻觉?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我感到惊悚。就算这洞被人家填了,也不会在短短几天之内长出野草,更不可能开出野花儿来?如果是我记错了,那眼前几株被我掰断的野百合是怎么回事?如果那洞只是出现了幻觉或是一场梦?那脚裸上的伤疤又如何解释呢?
抬头看了看寂静的四周,我的呼吸显得有些沉重,也不敢多想,背着书包快速跑出了这条小路。
这天和往常似乎有些不一样,天气阴冷异常。我不明白周围穿着各种短袖短裤拖鞋的同学,他们似乎没什么感觉,但我却不同,我觉得冷极了。那微风拂过我的身体,有股刺骨的寒渗透到了我的骨子里。
缩了缩脖子,我继续向着学校出发。学校有两扇大门,上门和下门,上门连接车路,下门要走楼梯。
而我,走的一直都是上门。
走到校门处我停下脚步,不敢往前走了。不知道是眼花还是我看错了,竟看到那两扇铁门旁,有股淡淡的黑气缠绕。看见一众学生从黑气中穿行而过,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我拍了拍脸,想,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同桌是个话很多的男生,叫做鲁智,每天就喜欢说那些八卦招呼女同学。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看老师走出去了,他便开始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
以前我都没怎么理过他,但这次他说的内容却引起了我的兴趣。